阴差连阳错

农门娇之悍宠九夫 轮回与卿醉

娘本就满脸病容,此刻完全没有笑意的盯着即墨夜非看,更是有些慎人。连我这个和她相处几月的人都不习惯,更何况是初见的即墨夜非呢?

可是,当我转头看即墨夜非的时候,他居然一点负面的情绪都没有。俊脸仍旧是泰然的笑意,双手提着礼物没放下,就那么站定任由娘打量。

半晌,娘才淡淡一笑,说了一句。“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快坐下休息休息。”

我家里屋除了一张*以外就什么都没有,所以他又转身将礼物放到外屋*;上,再走回来静静的坐在*沿,对娘笑了笑算打招呼。

人的第六感都是天生,不止女人有,男人当然也有。娘的敌意,除了我,即墨夜非当然也感觉到。所以,他才没说一句话老实呆着,不想惹娘不痛快。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笑笑,八成就是因为他那张漂亮的脸,让娘想起曾经不愉快的事吧。“娘,咱们周围可有小酒坊?产量小点没关系,酒馆刚开业,也用不了多少。主要是酒好、价格便宜就行。”

娘想了想,不太确定的回答。“我记得,二十里外的河村就有一个小作坊,酒酿的不错,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生产。明日赶早,你们去那里看看吧。”

我和即墨夜非相视一笑,没想到得来这么容易。

入夜,仍旧是老规矩,我和娘睡在里屋,只是外间的人从花青云变成了即墨夜非。他这个人倒是有几分随遇而安的性子,就算我家简陋的比他家茅房还差,他仍旧是倒头就睡,丝毫都没受到印象。

娘所喝的药中有安神成份,聊了几句关于酒馆的事儿后,她也支撑不住睡去。剩下我一个人翻来覆去在*;上骨碌,实在睡不着又披上衣服到窗前看月亮。

寂静的小村没有什么变化,屹立的老树,细小的风丝,简单的木栅栏。粗细木枝搭配做成的简易柴门,在月光中被拉出长长影子竟有几分人的形状。

人状影子?不由的眉头一皱。晚饭时我问过张寡夫,肥婆这几日没来找茬,这不像她那么没脑子的人该有的耐性。现在我家门外居然有人的倒影,难道,是肥婆派人半夜来袭?

想到这里,我当然不能等下去。将身披的衣服穿好,拿起厨房的烧火棍就往外冲。

‘吱嘎’破旧的屋门只要开关就会发出响声,当我打开屋门冲出去,被声音惊动,柴门处果然没有一个人,也没了那个人形的倒影。

仔细看看木栅栏左右,确定没有人。如果是肥婆派来的,她断然不会只派一个人。那么……这个人会是花青云吗?

想到这里,我什么顾及都想不起来。手中的烧火棍也瞬间落地,抬步快跑就追了出去。

村口因着两棵古树投下斑驳的月影,所以比其他地方都暗一些。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只看到一个人影跑出去,根本无法判断是谁。

焦急的心砰然乱跳。花青云,是你来找我了吗?若是你,是想来看看我安好?还是,在意我的家中光明正大的住进另一个男子?或是,来找我解释你的难言之隐?

越想心里越发焦急,足下的步子便是有些乱了。只是跑出几步就摔倒,揉着已经破皮出血的膝盖,好不容易才地上爬起来,古树下的影子却停了。

反了方向又向我奔来,一晃到了我身旁,边扶我起来边唠叨我。“怎的半夜还出来乱跑?伤到了吧?”

“嗯。”随便应了一声,装作揉膝盖。低头避开张寡夫的目光,不想让他看到我眼底的失落。

我真傻,明明知道花青云选择家庭,为了斩断情丝连我送他的耳钉都全数退回。他又怎会和从前一样,因为另一个男子而痴痴的守在我家门口?

张寡夫将我扶起,似解释又像自言自语的说。“今年萤火虫少,偏偏三小子非要抓着玩。我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刚追到村口就听到有人摔倒。”

我无奈的笑了笑,眼底的泪光已经全部隐下。“我只是看到有人跑过去,以为是村里来了贼,这才追出来的。跑快了,这才跌一跤。不要紧,我回去洗干净就没事了。”

张寡夫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在我不看他的时候,又转头看了看村口。很快明白过来,眼底滑过一抹了然。扶着我往家走,想了想开口问。“你才进城两天,怎么就有这么个朋友?开酒馆可不是个小生意,这人可靠吗?”

我挑眉看了看他,真是觉得他比我娘还啰嗦。从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今日这是怎么想的?难道,我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

自他手中抽出胳膊,决定一次性和他说清楚。别说我心里有的只是花青云一个人,就算花青云现在嫁了,我与他也是万万不可能的。“张叔,我的心思你一直都知道。以后照顾娘的事请你多多用心,至于其他的,就不劳费心。”

张寡夫精明的眼睛转了转,唇畔扬起笑意。“你还年轻,张叔不是怕你被美色所迷惑嘛!一番好意,你怎的不领情呢?”

我头疼的扶额,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所以还是实话实说吧。“只要你不成天掂心嫁给我,我一定好好领你的情。”

张寡夫这次倒是没有一点意外,更没有一点掩饰的笑了,脸上皱纹也在月下明显起来。“日子还长,说这个有点早。不过,你放心。我都三十几岁的人,当然明白上杆子不是买卖的道理。从前的事儿也就罢了,我既然拿了你的钱,自然会好好照顾你娘。”

我看着他,总觉得他这番话说的有点怪。如果我没理解错,他的意思是,现在好好给我打工保持关系,以后我还有上;门求他,要娶他的可能?大叔,您老的自信,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

郁闷的撅了撅嘴,想想真是懒得和他辩这些有的没的,只道。“快子时啦,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