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花青云被辱,明明谁的心里都清楚,却不会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那么,这次我就把利益挂在每一个人身上,就不信他们不出头。
众人的质问声一次高过一次,新掌柜的脸从红到绿,再从绿到黑,就是没变过一次正常人的颜色。而从众人的目光中,我也清楚的看到,他们所说的赫连家主,一定就是冰雕男。
冰雕男在第三声质问后终是站起身,一步步稳当的走向……呃?他居然走向我?
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这丫的不会是看出我的把戏,来拆穿我的吧?若是被他看出,别说见官,就是私了,我也没那么多钱赔那么多大米呀?不要啊!
“咕噜。”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一步步逼近我,就从来没有任何表情的如瓷俊脸。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他他他……他的脸好苍白,是不是被我气的?那我是不是会死的很惨?
还有三步、两步、一步。他竟和我正对站在一起,比我高出一个半头的高大身子,寒冷如冰霜的气势直接冻结我的所有胡思乱想。天呐!脑袋竟然成一片白茫茫,除了寒冷我竟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看了我两秒,复杂的神情就像雪把冰化了,又像冰把雪融了一般奇怪。
然后,他就转过身去不再理我,因身体急速转动,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叮当’之声。哇塞!听声音就知道,绝对是非常上等的材质,绝度绝对的好东西。
冰雕男目光从左扫到右,原本喧嚣的众人竟齐齐住了口,就好像被冰冻系魔法给定身般整齐。额滴神呐!原本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暴力的激动,而是酷毙的冷冽。
众人安静,冰雕男才开口,声音不大却可以穿透一切让众人都听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赫连家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等,再等。冰雕男居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完事了?见大家和我一样大眼瞪小眼,完全傻掉一样看着他。虽然他长得俊美无双,气质独一无二,可他也不能就这样让我们看看就打发了呀!
老百姓要的是实惠,我要的更是实惠,否则大家还闹个什么劲儿呢?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别那么没出息,给人家一个眼神就吓回来。
然后抬脚要迈步站到群众堆里去再说,谁知道,冰雕男后脑勺长眼睛,我才抬脚他就回头用那冷冰冰的眼睛看着我,刚才所有的废话都对自己白说了。这会儿脚根本就不听使唤,直接落到地面上定定的与他对视。
天呐!真美,美的宛若冰雪仙子,美的仿若冰雕玉琢,美的仿若冰雪开花。呃!好吧!我实在是被人家又吓又迷给彻底弄晕乎了,除了感觉他美的不可思议,就是感觉所有跟冰雪有关系的东西都在他身旁出现,还都是为了衬托他的俊美。
我在这里傻了吧唧的盯着美男看,美男却是终于有了眼神信号传来。丫的!那到底是什么眼神?明显一副要找我算账的恐怖样子。
我抖!哥哥啊!别说你干什么,就是你只拿那双眼睛看我,保证那对我也是很大很大的惩罚,不用多,只是被你看十分钟,估计我就已经被冻得血液凝固而死。我可不想陪你,您老那气质,还是自己和自己玩合适点。
想到这里,我马上转身,几步站在群众中。顿时觉得仿若阳春三月,温暖的小风那是嗖嗖而来,舒服啊!
刚想开口,冰雕男却顺着刚才对着我的那个角度,吩咐伙计。“每人送一袋大米,今日营业就到这里。”
欢欢喜喜的扛上一袋大米,现在只恨为什么古代的袋子这么小呢?这要是一百斤的,拿出去卖也值不少银子。
随着大家走出门的时候,特意回头张望一下。冰雕男果然还在,位置虽然已变成初见时的二楼,却依旧是毫无表情,除了那双紧紧盯着我的眸子,什么也看不出来。哆嗦一下赶紧溜,人家有钱有势又知道我是故意找茬栽赃,若是想好我叫真,无论明的暗的,我都没有任何还手能力。
出了赫连米庄,扛着三十斤大米,我是又跑又跳,眼角一直瞄着在后面跟踪的人,七拐八绕终于将他们全部甩掉,这才气喘吁吁的回到即墨夜非家。
把大米连袋子扔进米缸,直接靠着米缸坐在地上,此时的样子别说用狗喘,就是用河马喘都不足以形容我的狼狈。
回头看了看大米,唇畔还是浮出笑容,无论过程如何艰难都不重要。再一次没花钱就弄到昂贵的大米,这比什么都强。
村姑‘小强’,你要加油哦!
一直到月上柳梢头,我才把晚饭做出来。来到古代已经几个月,又是摊上这么一个家庭。所以,煮饭做菜我已经习惯,饭的水份已经可以找好,不会糊锅或不熟。菜的生熟度和盐量,我也已经可以掌握的很好。
满满自信将菜和饭端上桌子,来到一直都没变换姿势还在熟睡的即墨夜非身边。吸了吸过于泛滥的口水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舍得小声的唤他。“夜非!夜非!起来吃饭啦!”
“唔。”即墨夜非应了一声,那慵懒的声调带着初醒的涩感,性感的一塌糊涂。
长长的睫毛张开,一双深紫色的眼瞳带着魅惑聚焦,然后才能看清是我。淡淡的笑意展开在那张满是灰尘和血迹的俊脸,他缓缓从桌上将腿拿下,手臂仍旧环在胸前端坐好。
唉!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别过脸不再看他,总觉得他的笑容和冰雕男的冷酷是一样,还是不看为妙。
“赶紧洗脸,吃饭啦!”随意丢下一句,自己就先去另一桌准备开饭。
桌前,我已经吃掉半碗饭,即墨夜非才回来。视线都没离开饭碗,继续猛往嘴里扒,真是饿死我了。
他也没在意,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起油菜。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