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忆忆将尸虫开始向爹地设置的气体球里灌尸虫,只见黑黑的软软的长条的尸虫一只一只爬进去。
蛋妈惊恐的看着那些尸虫在她身上,脸上,头上,她几乎要疯了,这是她养的的尸虫,所以她知道尸虫的厉害性。
“女人谁让你害人,现在你是害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把你的东西还给你而已,好生和你的尸虫玩吧。”
片刻,露在外面的尸虫都不见了,它们不能在外面呆太久,所以都找洞钻进蛋妈的身体里了,估计现在正在努力的喝血呢,尸虫离开身体太久了,严重缺血。
然而,就在忆忆将尸虫灌进蛋妈身体里以后,狼王收回了法力设置障。
“咱们走,不要杀她,让她慢慢体会害人的滋味是什么感觉。端木把康毅带上,我来处理蛋儿,让他尘归尘,土归土,早些投胎做人。”狼王又将康毅的所有的穴位都封死了,即便是他醒来,也不会给人类造成危险。
“夜,你这么放走那个女人,她会不会还害人?”白雪担心的问。
“不会,她害别人时,还有人控制尸虫,如今尸虫没有人控制了,尸虫会好好 折磨她,她不会有时间,也不会有能力害人,她现在是自身难保。”
狼王带着大家离开,所有人都钻进千寻的青蛙王子小汽车里,除了白雪和忆忆,大家都好奇的打量着小汽车,就连狼王也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念念开车,车里应有尽有,很舒服,也很宽敞。
白雪首先要把爸爸送回家,爸爸年纪大了,不适合跟着他们冒险,所以让爸爸回家是必须的。
白家。
白翰和她妈正在用餐。
她拿起筷子,向一盘色泽鲜艳的菜伸去,轻轻夹起一片,用左手在筷子下方端着,小心翼翼跟随着筷子。本来筋脉突兀的手此刻一用力青筋更加明显。
白雪发现了白兰的诡异,给狼王使了一个眼色。白兰不知动作诡异,就连吃饭也有些怪异,呲牙咧嘴,一个姑娘家哪有这么吃饭的,所以白兰更可疑。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白兰的卧室,卧室里,弯腰,看向*下,*下有很多泥土,家里一直很干净,怎么会有这么多泥土?
白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白兰出事了。那堆土很像一个栖息地,很像是见不得光的才会躲到哪里面去!
她让冷夜先带着康毅会别墅,希望狼王尽一切办法救他,而她则要留下照顾爸爸。其实她是怀疑白兰对爸爸不利。
狼王担心这边有事,就把忆忆留下了。果然,深夜,白兰起来,穿着一身白衣,头发散着,她走到院子里用手挖了一些土就往嘴里塞,白雪咋舌,白兰居然吃土。
她怎么了?
白兰似乎发现有人敢来,惊慌的抬起头,满嘴是泥土的看向白雪这一边。
“白兰,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吃土?”白兰虽然以前不好,但是不管怎样她都是爸爸的女儿,她不能不管。
“白雪,救救我,我没有办法,一到晚上我就想吃这些脏东西,我不想吃,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救救我,我不要吃这些脏泥土!”白兰哭着跑过来,乞求白雪救救她。
“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白雪警惕的问道。
“特别?我……除了最近买回来一件衣服,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白兰困惑的说道,身体又不受控制的向土地那一边走去,开始痛苦的挖土,然后向嘴里塞。
“衣服?白兰你买的衣服在哪里?”
“在我卧室的衣橱里,我只穿了一次,好像就是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吃这些东西,而且对事物越来越没有食欲,我好害怕!”白兰哭着说道。
白雪飞快的去了白兰的卧室,打开她的衣橱,果然一件很特别的*,而且超级漂亮,相信是个女人见到都会喜欢。
不过,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睡衣,白雪伸手将那件睡衣拿出来,并且向自己卧室里走去,她把忆忆叫来,然后关好门,和儿子研究起来。
忆忆的话,让白雪震惊。
“妈咪,这看着是一件睡衣,其实是大王妃的灵魂被附在这衣服上,她控制着白兰吃土,目的就是希望不久的将来她可以借着白兰的肚子重生,等到白兰肚子的土吃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大王妃会在白兰肚子里重生,白兰会把大王妃生下来,然后获得重生。
“儿子,那怎么办?”
“妈咪,她吃土的期间不会喝水,所以咱们只要给她多喝水,把肚子里的土冲走,拉出去,白兰慢慢就会好的,只有用喝水的方式慢慢把肚子里的土冲走,大王妃就没有机会获的重生,时间一久她就会魂飞魄散,现在的她已经很虚弱,如果是以前,咱们这样拿着这件衣服一定会被她伤到,但是,现在的大王妃已经不是以前的大王妃,她的法力在人类的世界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她已经奄奄一息,只能控制一下凡人,对咱们完全无力还击。这件衣服咱们不要留着了,还是销毁的好,面对以后留下后患。”忆忆说完,拿着衣服和妈咪向外面走去。
母子二人来到一个公园的河边,忆忆用那件衣服包裹了一块大石头,然后沉入了水里,大王妃将永远都无法重生,将永远的石沉水底。
白雪和忆忆回到白家的时候,白兰还坐在地上,嘴巴很脏,她难过的看着白雪。
“我是不是要死了?”她担心的问白雪。
“你不会死,不想死就多喝水,把你吃进去的土冲出来,不然……那些土会变成一个人,从你肚子里重生,出来。”白雪的话,吓的白兰慌忙的跑向屋里,抱起大水杯就开始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就在白雪和忆忆将衣服扔下水里后。
十字路边有一个老妇人,略微有些驼背,胖胖的身躯,费力地打着伞在空旷的路上艰难地行走。狂风夹着大雨扑面而来,她使劲向前躬着身子,抓紧伞,进一步,退半步,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