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北方,一片冰原之上,一座宛如天龙的土红色城墙将整个冰原北方分做了两半!城墙以外,寒风凛冽,一堆堆整齐划一的骑兵,站立,手中是长枪,长枪插在地面,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而在城墙之上,也是无数手持弓箭的士兵,满弓拉弦,身后有专门的人负责传递箭矢!每一个士兵穿着肮脏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染成的暗黑色,神情凝重,目光死死的锁定着下方,每一座烽火台都燃起了黑色的浓烟!城墙之内,无数的人口正在迁徙,即便是如此雄伟,高大几十米的工事,齐彩儿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将军!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啊!燕国的骑兵,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我们的将士需要休息,你看看他们,整个今天才就吃了几个馒头,就算是神也坚持不住啊!燕国的骑兵与攻城兵配合,我们死伤很重啊!药品也跟不上!”副官一脸凝重的望着自己身前的这位将军说道,此人也就正是齐国皇族,宁远公主,齐彩儿,而他也自然是齐彩儿的心腹不然也不会让他担任副官!
“嗯,我明白了!让后勤将食物全部送上来,大家轮流吃,另外挂上免战牌,让其他主将到城墙上集合!”齐彩儿下令,脸色平静,不过副将并没有立刻退下,而是问道:“将军,你在何处用时!”齐彩儿一愣,示意自己不想吃什么,副将眉头一皱,还想说什么,却是齐彩儿摆手打发了,而也就在这时,一只信鸽落下,齐彩儿取下绑在信鸽脚上的竹筒,查看起来,是秦嫣然的来信,脸色微变,她也是没有想到过秦牧这个老不死竟然还活着,也明白秦嫣然传信的目的是要告诉她,她需要一些时间!手指窜起一团火焰,纸条直接被燃烧!
低头,齐彩儿看着那巨大的免战牌每个一座烽火台便是挂上一面,再看看自己内墙之下的士兵,一种屈辱感在心中升起,多久了,齐国多久没有受到外地的侵略了,而现在竟然发生了,这对于她对于齐国都是一种耻辱,更为让她担忧的是,现在对于这种情况她却也无能无力,只能依靠这一道长城来地域!
“燕国!我势要踏平你们!”齐彩儿心中低喝,发生今生他要让燕国消失,但是她也清楚,就目前的形式来看,齐国被全面压制,帝国内部各种矛盾爆发,各个家族心怀鬼胎,意图不轨,不出工不出力,许多城池也都在观望,帝国对于他们没有任何的作用,他们更注重的是本家的利益!
“呜~~”陡然冲锋号响起,如死神的召唤,城下,无数的攻城兵在骑兵硕大的盾牌掩护下,冲杀了过来,杀声震天,齐彩儿脸色微变,这燕国是不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来不及多想,同样大喝一声,漫天的箭矢呼啸二小,宛如狂风暴雨一般,但是有着盾牌掩护的攻城兵却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伤害,转眼便是到了城墙之下!
“落石!”巨大的岩石从高处落下,重重的砸在士兵的身上,城下一片惨叫,同时城上的士兵也将一桶桶滚热的油倒下,点燃火星的箭矢将整个大地变作了一片火海,对于这些叛逆之人,齐彩儿没有一丝的怜悯,她作为主帅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自己的作用,金色的盔甲将她存托,整个人已经跳到了城墙之下,手中长剑废物,收割着整片的生命,鲜血流成了河,齐彩儿踩着血河,一步步往前,不知何时,燕国的进攻竟然停滞了,所有的攻城士兵流露出的是深深的恐惧,骑兵开始后撤!视乎并不想就这般展开战斗!
秦嫣然眉头微皱,她根本不会任何是自己凭借一己之力让对方退却的,即便她手段再列害,也定然不是那数万骑兵的对手,会被践踏如泥!猛然间,心中多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几日来,燕国一直都没有完全真正的攻城,虽然伤亡不少,但是也没有到让燕国心疼的地步,而对方的骑兵每次也只是负责护送的人物,也不会参战,但即便是这样,齐彩儿也不敢将自己的军队派上去,这应该是燕国想要就这般将整个齐国都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