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血色禁刀摧枯拉朽,一连突破十三记强招,悍然杀向司徒龙行。
“咚!”
突然,司徒龙行天灵盖中冲出一尊黄吕大钟,金光璀璨,钟波幽幽,世间一切皆尽还本复原,一切都落下尘埃,杀机不在,喧嚣亦不在。
又是一件大能级禁器!
“小杂种,给老夫死来!”
“咚!”
大钟悠然而鸣,一缕奇异的波动荡漾世间。萧何只觉心脏暴跳,血脉喷张;不过在一息后,七彩圣心光晕流转,一切又都恢复了原状。
“嗯?”
司徒龙行愣了一下,随即伸手狠拍大钟:“小杂种,给老夫死来!”
“咚”“咚”“咚”……
钟波滚滚,似那怒海狂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无有穷尽。
萧何紧守心神,七彩圣心散发层层氤氲,钟波刚一接近肌体,全都在弹指间消散于无形,根本起不到应有的作用。
半空中的司徒龙行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萧何竟然能抗住钟波攻击,这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在战场的外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观众;所有人无一例外,皆是嗔目结舌,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们搞不清在这闹市之中,为什么突如其来的爆发大战,而且一出手就是虚空破碎,禁器横飞,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好像不把一方干掉,另一方就不会罢手似的。
“快看,那个人…他好像是昨天在前门闹事的青年!”
“咦?真的像是他,他昨天才杀了宇文浩,得罪死了宇文世家,今天怎么又和司徒家主干上了?”
“这小子,该不会吃了雄心豹子胆吧?难道他今天又把司徒家的少主也给宰了?”
很多人议论纷纷,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
这时,久攻不下的司徒龙行心中一动,停止进攻,居高临下,用一种很愤慨的腔调冲萧何喝问:“小子,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惨无人道,仗着有天刀阁撑腰,将他虐成人棍?”
“老匹夫,你少要吹大气,逆子竖儿当街偷窥我妻,没有宰了他,已是给你面子。”
“混账!少要往我儿身上泼脏水,我看一定是你觊觎上官媚儿的美色,我儿看不过眼,才会与你起冲突。”司徒龙行大喝,颠倒黑白,将一切罪责都推倒萧何身上。
“哼!小畜生颠倒黑白,老匹夫玩弄是非,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萧何冷眼相对,无所畏惧。
“牙尖嘴利的小子,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司徒龙行寒着脸,大步走来,再度无情出手。
萧何无惧,催动血色禁刀抵挡。
“轰隆隆……”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突然传来阵阵破空声。不过数十秒的时间,一行七八人快速赶来。
“又是你?蝼蚁,你几次三番在我天刀圣城闹事,真以为我圣地无人么?”来人正是完颜城主的副将,也是上次说要诛杀萧何十族的强者。
“你怎么知道是我在闹事?没看到是我在被人欺负么?”
萧何冷眼看着来人,心中却有种不妙的预感;这些人气势冲冲,满脸不善,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心中一动,他毫不犹豫震碎识海中的血色玉佩,给天刀圣主传出了求援信号。
“小辈,究竟是谁在闹事,本座会查个一清二楚,现在我命你立即放下武器,跟本座回去受审。”另一名中年与司徒龙行暗中传音几句,随后居高临下俯视萧何,话说的非常不靠谱。
“哼”
萧何冷笑,这种骗人的把戏他才不会上当。
“你敢抗命?”
有人大声喝斥,杀机禀然,说完那人探出一只大手向下抓来,企图镇压萧何,强行将他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