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说谁呢?”
“说你呢……呸!”那人二次上当,不过这次反应快了许多,刚一脱口就回过神来。
说话间,萧何等人陆续来到大厅,走出石屋。只见门口站着两人,其中一个正是赵石,另一个脸色发黑的中年与赵石很像,多半是他的父亲。
“赵奋,这里不欢迎你,滚。”
美妇赵紫云非常不客气,见到来人后当面斥责,不留丝毫情面。
“赵紫云,你嘴巴放干净点。”
赵石的父亲赵奋,四十多岁,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往那一站非常有气势。他身穿虎皮猎衣,发丝如瀑,双眉似刀斜插两鬓,一双眸子深邃晶亮,鼻梁高挺,嘴唇颇厚,看上去还挺帅。
“我让你滚,别逼我动手。”
赵紫云目露寒光,与赵奋可为是仇人见面,言语中火药味十足。
这个赵奋,当年见利忘义,偷袭冷天啸至死,若非证据不足,而他们家又势大,早就被处理了。
“赵紫云,是你在逼我动手!”
赵奋目光如电,咄咄逼人,有恃无恐,强硬的很。
赵紫云盯着他冷笑:“哼!看来是我父亲闭关多日不出,你们家又开始有想法了!”
“笑话,别说老族长闭关,即便他现在出来又怎样?!你敢无故欺辱我儿,还教唆那小杂种搬弄是非,往我们家泼脏水,这笔账,今天得算清了才算完!”
“算账?赵奋,你还敢跟我提算账!你,你这个无耻之徒,当年你偷袭我夫君至死,时下你儿又设计毒害我儿子,若非我及时赶到,我儿必死无疑!这笔账,我还没找你去算,你到先颠倒黑白,贼喊捉贼,真是不要脸!”
赵紫云气的嘴唇发抖,激动不已。
“你敢骂我不要脸?哼!不要脸的是你吧?赵紫云,你这个贱妇!当年你公然悔婚,至我家颜面与不顾,跟那外来的冷天啸勾勾搭搭,私通怀子,你这个淫娃荡妇,你有何颜面职责于我?”
赵奋一番话扯出许多隐秘,一旁的萧何与金大业听的清楚,心思微转,大概摸清了两家仇怨的始末因果。
此刻,赵紫云已经气的浑身颤抖,指着赵奋咬牙切齿,恨意滔天:“赵奋!赵奋!你,你血口喷人!当年你与兄嫂乱伦在先,被我发现才有退婚之果,我已给足你家颜面,至今都守口如瓶,没有将你的兽行公开,你,你倒打一耙,你……你这个畜生!畜生!”
“住口!赵紫云你太过分了,我兄嫂已故,你竟然祸引东水,玷污她的清白,你,你这个贱妇好毒的嘴!”
“赵奋!呼…呼…畜生!畜生!”
赵紫云气急大喘,满脸涨红,一双眸子激射出无比愤恨的血光,那是怒极欲狂的前兆。
一旁的萧何见此暗道不好,刚要开口说话,却见赵紫云身形徒然一晃,娇叱一声,悍然冲向赵奋:“畜生!新仇旧恨,多说无益,杀你清帐!”
“赵紫云,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赵奋眸光森寒,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再不废话,抬手迎上赵紫云。
“轰!”
仙光徒然大亮,二人出手就是绝杀,各自打出一记精光匹练,对撞在一起。顿时神华冲霄,可怖的杀机席卷四周,如地雷轰然爆炸,骇人心神。
“不好,快退!”
萧何心头一惊,率先反应过来,拉起身侧的金大业和冷静,大步跨出,横移十丈开外,第一时间避免了战斗余波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