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元景这么一说,武松心中释然,宿元景还算是一个比较正直的人,在此时却也不易。
武松问宿元景:“在什么地方可以寻到宋江,我要去问问他为何残杀兄弟,过去常喊有难同当,今天做了皇帝,就不与兄弟有福同享了,这还算是一个人吗”?
宿元景连连摆手:“你小声一点,不怕他杀了你”?
武松圆睁双目,怒火中烧:“他敢杀我,我悔不该当初救了他”。
“哪是你救了他,是他救了你”。
“谁说的”?
宿元景一指桌上的文稿:“书上说的,你别忘了,谣言千遍就成了真理”。
武松气得一把抓起桌上的文稿就要撕扯,宿元景慌忙制止:“别撕,你这是会要了我的小命”。
武松听了,只好作罢,放下文稿,随手抓起桌上的双刀:“你快说,这路怎么走”?
“这不难,只要从我这个小院后门出去,便是宋公明皇帝的午门,听人说,他今天要杀宋清,你快去救救他吧”。
武松一听吃惊不已:“怎么,他连亲生兄弟也要杀”?
“他怕日后宋清会夺他的皇位,咱们大宋朝太祖皇帝把皇位传给了他的弟弟后,宋朝的历代皇位不都落在了他弟弟的后裔之手中”。
武松气得骂道:“宋江口口声声忠义,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质是一个伪君子,如同蔡京、高俅一样,也是一个奸贼,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为众兄弟报仇雪恨”。
宿元景对武松拱手一礼:“你若能除了这个昏君,我便如实地记下你的英雄业绩,供后世传颂”。
武松一摇手:“我可不要你阿谀奉敬,记或不记对我都没用,我只是想为民除害,或是说为了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宿元景把武松引到后角门内,一拉门扉,在武松后背上一推,便把武松推到了午朝门外。武松抬头一看,午门的台阶上正斩杀宋清,武松大喊一声:“不准杀”。
可是迟了,侩子手高高举起的屠刀已经落下。
武松飞身上前,左右手各挥一刀,连砍两个侩子手,其余的都跑入午门报信去了,并大喊“武松来了”。
兵士不敢阻拦,武松一直冲到了金銮殿上,但见宋江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上,蔡京、高俅、童贯、杨戬四大奸人分列两旁,象似娘娘的阎婆惜站在宋江身后,宋江正在说着:“朕不杀梁山的旧部,他们以功臣自居,日后必会反朕,或许哪一天在陈桥驿再搞出个黄袍加身,因此只有杀了他们,我宋江国才会太平”。
宋江说话时已瞧见了武松,不由心头一震,这厮怎么跑到皇宫来了?
阎婆惜却无视于武松的到来,对宋江说:“皇上,郓城县的张文远一直对你忠心耿耿,而且才华出众,过去就是你的左右手,你可封他为当朝丞相,他一定会帮你治理好国家的”。
宋江盯着已到近前的武松,为了壮胆,故意摆出皇帝的架子说:“准奏,张文远原就是朕的八拜之交,加封为一品相国大夫”。
武松大叫一声:“宋江,这是颠倒黑白,混淆真伪,我今天要杀了你为众兄弟报仇”。
宋江一拍龙案,指着武松骂道:“你这个假道人,朕命你去攻打涿州南门,你却故意地放跑了辽国皇帝和御弟大王,已是不赦之罪,加之过去杀了不少朝廷命官,数罪并发,武士们,给朕拿下武松,推出午门外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