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冷笑的用余光淡看了一眼身后的薛慕白,收回目光后,才宣布道:“好了,今日本帅要宴请以为地位尊贵的客人,众将士可都不要失礼了。”
众人自然是点头应承了,杜谦其人心狠手辣的,他们哪还敢生出什么抵抗之意啊。
听杜谦提到了客人,薛慕白将目光投向了那唯一空着的位置,心里暗想,那能被杜谦称之为客人的人会是谁呢?
终于杜谦口中的那神秘的客人终于姗姗來迟了,右边的那一位或许不甚出名,但左边那一身紫衣凸显出他的尊贵不烦,脸如刀刻目似寒星,凉薄的嘴唇勾起一抹笑容,残酷邪肆,那人不就是!
“兆皇云重霄!”现场已经有将士警惕的站起來呼喊出声了,也道明了那所谓客人的真实身份。
薛慕白更是在第一时间就下命令:“将云重霄给我拿下!”
“慢着,军师,怎么可以这么无礼的对待本帅的客人呢?”
杜谦此言一出,顿时满场震惊,敌国御驾亲征的兆皇云重霄,是客人?而相比较其他人的惊疑不定,杜谦则显得平静许多了,他对着云重霄歉意笑笑道:“让您兆皇您见笑了。來,请落座。”
此时的薛慕白内心是怒不可遏的,众将士之中的有些人也是面色不佳,纷纷的暗自将手搭在自己的佩刀上,以防情况有变 。
很快的杜谦的一番话让有些人心安了不少了,他说:“兆皇此次來祁城,身边只带了一个护卫以表和谈诚意的。众将士也不必太紧张。兆皇陛下,您说是吧。”
是,今日來祁城,只为和谈,我云重霄也确实是带着诚意來的。”云重霄点头赞同说着,但语气一转变得有些不满道:“不过……贵军的诚意似乎不是很充分啊。尤其是这位薛军师,一进來就要刀剑相向的。”
杜谦一听,立即严肃命令薛慕白:“薛军师,还不快向兆皇陛下道歉!”
薛慕白沉默片刻,目光死死盯了一会儿云重霄,才最终咬牙切齿道:“慕白失礼了,还望兆皇陛下不要计较。”
杜谦笑脸迎向云重霄道:“兆皇陛下,薛军师这不也道歉了么?您看这事要不就这么过去了?”
“既然贵军主帅您都这样说了,我云重霄再计较,岂不显得心胸狭窄了。”云重霄大度的说着,目光看相薛慕白的时候多了几分的探究,他开口又问薛慕白道:“想必这位就是遥国闻名的薛慕白,薛公子吧。果然才华出众,仪表不凡啊。”
“是,薛公子如今贵为我帐下军师,自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不等薛慕白回答,杜谦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那话听着像是在赞赏薛慕白,但聪明人都听得出來,他华丽暗含的意思。
薛慕白再出色才华再高,也不过在杜谦手下做一个小小军师,又怎么可能成的了大事呢?
众人心照不宣都只是笑笑,沒有将这层意思点明,但薛慕白又怎么可能听不出來那话的意思呢。
一场让薛慕白最受煎熬的宴会就这么开始了。
兆皇來到祁城,并会在祁城小住几日以商和谈事宜的消息在隔日就传遍了整个祁城了,这对沉浸在笙歌盛世中不知城外难民疾苦的祁城百们來说无疑是一件大事,或有人彷徨惊惧,这祁城莫不是就要落入云重霄手中了;或有人侃侃而谈,两军商议和谈,这战争怕是就要结束了。
城中谣言四起,而媚心阁也随之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阴影了,连着几日,向來笙歌丝竹从未断绝的媚心阁很突然的闭门谢客了,男人们无处寻欢作乐,芳心碎了一地了。
皇甫琦坐在房间内,整整一日都是心神不宁的,门突然大开,把她吓了一跳但看到來人是湛眉之后,她高悬的心有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