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种情况下,皇甫琦想要取他命于无形之间,很难,但也绝对不是不可能,晏紫柒就首先就像到了最为有效也是最保险的法子,毒杀。
而且还是要用那种无色无味不易被察觉的毒药,平常人身上不一定有,但是晏紫柒是拿的出來的。
围绕这一点,四人又做了详尽计划,考虑到薛慕白军师的地位,虽不能说很得杜谦信任,但是接近他还是沒有问題的,那么刺杀计划之中的里应外合这一环还是要靠薛慕白的。
“那么我们要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一切计划敲定了,就等一个确切的时间段來执行,而时机的把握是这一计划的成败关键。
皇甫琦勾唇一笑,目露狡黠:“不能主动出击,这日子还得要那杜谦自己挑。”
如此,才能在事成之后保证能撇清一切的脱身了,那死期都是杜谦自个儿挑的,又怪得了谁呢?
薛慕白赞同点头,道:“一有消息,我回來通知你们的,我在媚心阁待得太久了,再待下去怕是会惹人怀疑的,先行告辞了。”
送走了薛慕白,皇甫琦三人出了密室,发现窗外已然是落日西沉了,而她们才恍然间发觉,无忧好像一整天都沒见到了,浅芝也不再。
忧心忡忡的三人又是在媚心阁内一通的乱找,但还是沒有见到那两人的影子,正当她们就要派人去祁城再找找的时候,浅芝却和无忧回到了媚心阁了。
无忧被浅芝抱在怀里,左手右手都抓满了好几串诱人的红色糖葫芦,一口一口的正吃的香甜。
面对三人送了口气似得目光,浅芝则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笑着有些歉意对晏紫柒道:“我带无忧出去玩了一下午,玩的忘了时间了,这不才回來,让主子担心了。”
晏紫柒皱皱眉道:“回來就好,可是浅芝,我不记得我有吩咐你让你带无忧出去啊。”
之前几人考虑到一些话不能绕那么小的无忧听到,才让浅芝带他避一避的,但是这浅芝怎么擅自的就将无忧带离了媚心阁呢?这要是让有心人发现了,怕又是要惹出什么祸端來了。
“主子,请您恕罪,奴婢也是看无忧这孩子太可爱了,就忍不住带他出去玩了。”
“下不为例。”
“是。”浅芝顺从应答道,只是半掩的眸却掠过几道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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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房间,薛慕白有闻到了浓重的酒味,透过那散发着脂粉馨香的空气,薛慕白看到了坐在那主位之上的杜谦,模样倒是生的可称之为英俊,但年轻的身体还是显露出了被酒色掏空的疲态,他半敞着衣衫躺在那里,有几个妖艳女子衣着暴露的或伏跪或依靠在他的身侧,屋内有炭炉生热,温暖的恰到好处的。
而薛慕白则感觉到有些发闷,脂粉香气混合这酒味几欲让他呕吐了,但他还是尽量脸色淡然的上前,行礼:“参见主帅,不知主帅唤卑职來有何事?”
杜谦这才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懒懒道:“无事,只是听说薛军师今日去了媚心阁?”
薛慕白心一沉,一边惊讶于杜谦竟然知晓自己行踪,一边心底不安的拿不准这杜谦提这事做什么,他发现了什么吗?
“军师怎么不说话了?害羞了吗?哈哈。”杜谦朗声笑了笑,带着些许的嘲讽,他又道:“本帅本还以为薛军师不识情趣,听说连上个青楼都要推三阻四的,不过现在看來,好似脑袋开窍了啊。”
薛慕白尴尬扯了扯嘴角,道:“主帅说笑了。”
“诶!怎么会啊。薛军师能认识到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本帅还是很欣慰的。”杜谦朗声笑了笑,目光变得有些露骨了,他看着薛慕白又紧接着问:“告诉本帅,媚心阁的哪一位姑娘这么有福气,能被薛军师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