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四周灯火明亮,当林天开门入内的时候,只见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见着林天,二人齐齐施礼。
“让我想想,又有事情找我?不用说了,我跟你们走。”林天不用猜也知道殷家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前来又是深夜,肯定是急事。
那二人似乎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俱都一喜。
“多谢林公子体谅,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顿时,二人带着林天,穿过寂静的小路,往深山中走去。前面两人手提灯笼,开出一条明亮的道路。林天紧跟在后面,手里长枪微微一提。
黑夜里,大山就像一张巨大的嘴巴,带着无尽的黑暗扑面而来。偶有几声鸣叫,让人不禁想起鬼怪山精来。
不多时,一个回廊在眼前出现。走廊尽头,却是一处悬在山崖上的亭子。深山之下是无尽的深渊,让人不禁心头发毛。一个白衣少年在亭子坐下,四周点上烛火将里面照的通亮。
“少主,人带来了。”那两人立即回过身来,矗立在林天两侧。
林天气息一凝,镇定下来,缓缓朝着亭子里走去。
少年长得十分清秀,一身白衣也之下,是一具朝气勃勃的身姿。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成熟的气息。
“殷少康!”林天低低地说了一声,立即认出眼前的人来。那日从殷天照眼前拿走纯阳珠的少年,想必也是为了纯阳珠把自己请来。
少年笑的很好看,好像天生就爱笑。只是这种笑容没有一点情感,更多的是瘆人的笑意。
“在这里还习惯么?”殷少康说话十分老成,此时就像是以为长辈一样,用关切的口吻展现自己的慈悲。
林天颔首道:“还行。”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殷家?”少年还是一成不变的笑容,此时看来就有些恶心。
“找人。”林天淡淡地道,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殷少康的身上,仿佛要从这具身躯里看到本质。
少年笑容更盛:“让我猜猜,是一个女子和小孩?”
周围气息顿时凝重起来,林天手里的长枪微微一转。然而殷少康依旧一副笑不死人不偿命的面孔,让林天有种想将枪头戳进去的感觉。
“别生气嘛,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要几颗纯阳珠而已,天照爷爷都能有那么多,我太吃亏了。”
林天冷眼直面殷少康,良久,冷哼道:“没问题,我想知道她们的消息。”
少年眉眼笑的眯了起来:“那是自然了,我就是要告诉你的。在殷家收集的消息中,能够肯定的是你的同伴被遥衣仙子带走了。你要是想从遥衣手里要人,想都别想。”
“那遥衣仙子是否曾经出现在中岭?”林天面色一沉。
凝在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少年终于收起了一丝顽劣的姿态,定了定神。
“谁知道呢?据说遥衣和东方伯阳有些旧怨,不大可能来中岭吧。哈哈,这其中有一段很精彩的故事,在天启可是极为有名的。当初啊,东方伯阳精通乐律,武艺高强。自恃音律之道天下第一,独闯帝都。帝都那些礼乐技师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国主轩辕施静以国礼请东方伯阳为礼官,统领天下琴师。东方伯年少气盛,可说是风光无限。登天台修建的时候,天启帝国征夫十万,惹来怨声载道,民愤难平。最终引起暴动,轩辕氏带着数万大军的屠杀暴民,可谓血染山河。
那一次闹得很凶,轩辕氏根本无法控制。最后还是天武盟出面镇压了反抗,历经数年才平息了动乱。登天台无奈搁置,只留下满目的破败之象,最后之能作为祭天所用。
当时东方伯阳奉命监礼,编撰礼乐来祭奠数万冤魂。据说当时东方伯阳以凤瑶琴弹奏祈愿临世之曲还归,想要以一曲化解天下怨愤。可是遥衣仙子却横空出世,以无上真力化作一十三根琴弦,走出鸣动天下之声,阻止东方伯阳。武者修炼,无上兵纹从来没有出现过琴作为并未的形象。遥衣的出现,可谓惊动天下。
更让东方伯阳震惊的,是琴韵。历来音律中以阴阳划分十二律,音符长短强弱各不相同,暗合天道。这第十三律,便是神韵,只有神技才能做得到。
二人斗技,琴声和鸣三天三夜,周围十里之内,鸟兽纷纷逃窜,就连守卫,也退到了十里之外。死在二人琴声之中的人,就有数百之众。
结果到底如何,没有人知道。不过东方伯阳失败的可能性较大,只是从那时候起,东方伯阳回到临清,退居在一个小小的长乐坊。而遥衣也在隐居在仙乐都,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在帝都最高的地方,弹奏一曲。据说不少人为了听这一曲,特意在月圆之夜赶到帝都。也就是说,想找遥衣,去帝都就行了。”殷少康似乎在说着一个美妙的故事,露出向往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