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希瞟到前方司机大叔时不时的会瞄来一眼,脸色微微发烫,右手伸到云非凡胳膊处,倾力的一扭,成功的让他闷哼了一声,停下了口中的话:“小希,你干嘛要掐我,这么使劲,非得青了不可!”
顾小希白了他一眼,愤愤的道:“活该。”
云非凡讪讪的笑了笑,没吱声。谁知,前面的那位大叔倒是不乐意了,扭头看了一眼云非凡,又把目光转到了顾小希的脸上,用满是教训的口吻道:“丫头,你这样就不对了,人家这小伙子为了你逃出来,又甘愿做牛做马的,你应该感动才是。”
顾小希转头看向他,微微的张开了嘴!老天,这司机大叔怎么可以这样?不专心的开车,一心二用的偷听她和非凡说话。
听到身边云非凡沉沉的笑声,顾小希的利爪再次想伸出,因司机大叔的扭头动作而快速的收了回来。
她真的是好想问,她感动不感动关司机大叔他什么事情?
“大叔,你说的太对了。小希,你该表现的很感动才是!”云非凡的语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感动你个大头鬼。”顾小希白了他一眼后,压低了声音道。
感动,别说,其实,她还真的挺感动的。只是感动的表达方式,难道是非得哭得稀里哗啦的那般矫情吗?
“我很感动,所以,等会,从珠宝店出来,我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顾小希想到了昨天那个梦,想到梦中那个着七彩纱衣的女人和她所说的话。不止非凡,回头老妈她也得缠着她去做个全身检查。
云非凡怔住,好半天才想到要出声证明他没有听错:“小希,你是说,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嗯,然后,我们再去买几身衣服。”顾小希回得很淡然,微微的点点头,表示他并没有听错:“再然后――”
“再然后?”云非凡挑了挑眉头,他有预感,这再然后后面的话,绝对不会是一般的话。
顾小希轻轻的笑着,看了眼那耳朵几乎竖了起来的八卦大叔:“再然后,我们就去买辆车。这大热天的,像司机大叔这样年级的人,出来跑车实在是辛苦了。只有我们买车,或许真的是帮不了什么忙。所以,我们可以借着宣传铺子的机会号召整个h市的市民买车,多说些买车的好处,相信会有不少的人响应我们的号召的。”
终于,正在开车的司机大叔,脸上升起了数道黑线,冷汗打额头冒了出来。他没敢再吭声,因为他深刻的意识到一件事,这无论做什么,无论占理不占理,无论是对是错,都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他们没有店门外下车,下了车后,顾小希被云非凡拉到了马路对面的拐弯处。依着云非凡的话,拨了通孙莉莉的电话,让她回办公室里去,顺便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就算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也不要开门。
孙莉莉挂了电话后,往店铺左右两边都张望了一番,并没有看到顾小希的身影。她的心里有点纳闷,可是,老板说的话,对她们员工来说,那就是圣旨,自然是要遵从的。
孙莉莉回了办公室,重重的关上了房门。还没有一会儿,将耳朵贴在门上的她便听到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有人轻轻落步的声音。
这店铺里真的有人?小偷真的没走?那小偷是谁?她要不要出去抓住那人呢?
想到顾小希的吩咐,孙莉莉硬压下想夺门而出,静静的等待着那脚步声慢慢的走过,走远,才悄悄将门打开,向后拉开了一点点。透过那细小的门缝,她看到那人影已到了拐弯处,已经是一脚迈入了大厅。不过,仅是这个拎着个黑袋子一闪而过的背影,也让孙莉莉一眼认出了她。
张玲,真的是张玲。
张玲的步子迈的很快,在孙莉莉犹豫再三,终是放心不下那块价值数千万的翡翠跟出去时,店里和店外都已经没有了张玲的身影。
张玲心惊胆颤的跑出了珠宝店,直接拦了辆车子上了车,在司机问她要去哪儿时,她的脑子中是一片的空白。她根本不知道去哪儿,只知道离这珠宝行越远越好,越远她便越安全。
“一直往前开吧。”张玲的声音还的点发颤。
这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听到张玲的话应了声,却是扭头很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站在拐角处的顾小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珠宝店里走出来的是张玲――居然真的是张玲偷的。
云非凡抚了抚顾小希的黑发,拉着她搭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得快点,不然追不上了。小希,或许,她并不是因为贪念,而是有什么事情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
张玲出了珠宝店时,脸上是有着轻松,却是没有一点的欣喜,似乎还带着愧疚和挣扎。
“你的意思是她需要一笔钱吗?那她可以直接和我说的呀!”顾小希被云非凡拉着上了车子,看着前面张玲乘坐的开的并不是很快的出租车,闷声道。
“或许,她有她不能开口的原因吧。小希,等一会,她下了车,我帮你拦住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问得一清二楚的。”
一种叫做伤心的情绪在心底蔓延着,顾小希脑中划过和张玲相处三年的点点滴滴,越回忆越是心乱如麻。闻言,只是微微的点点头。就因为是朋友,为什么会这样,她更是要问个明白。
前面车子里的张玲心情也是非常忐忑不安的,她甚至无数次的想要开口叫司机停车,调头把她送回珠宝店。可是,每当这时,她眼前便会浮现那重病躺在床的母亲。只要,只要她将这块翡翠脱了手,便有了给母亲动手术的钱;只要母亲动了手术,那病便能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