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怀孩子了。”二太太惊骇的缩脖子,担忧的看着清玉的肚子,祈祷她千万不要有事,否则刚才那一抓,她罪过大了。
清玉看眼因疼痛脸皱成一团的老太太,似乎挺严重。她本该出手教训对她动手动脚的二太太,因考虑到老太太若在王府出事,会惹来很多麻烦,故才暂且放了二太太一马。
“二婶子闲来无事,也不能跟大太太学学,先操心好自己吧。”
二太太愣了愣,不大明白清玉话里的意思。转念间,她突然明白了,近来大太太被他那几个庄子的事儿闹得焦头烂额,难道这一切是清玉故意安排的!
身边人抖了抖,二太太这才意识到老太太的情况,又气又急的忙活着搀扶她往回走。
清玉冷眼目送她们走了,轻笑了一声。
等夏天到了,便是他们得报的日子。
清玉回身欲找禾晏,却看见他正站在距离自己一丈远的地方,正笑着打量自己。身长如玉,风姿俊雅。
清玉带着微笑慢慢走近了,清楚地看着他眼中的萧杀之气渐渐褪去。
“王爷,我饿了。”清玉道。
……
隗氏状告老永安王停妻再娶的案子终于定下了日子。
本月初八,青天府衙,府尹黄岐主审,太子和孝王爷副审。
鉴于老王爷过世,事关永安王爵位承袭问题,禾晏便暂且成了被告,作为重要的出堂证人对峙。禾晏姗姗来迟,他到的时候,隗氏和禾玄已经陈述了案情。
太子爷正担心此案少了禾晏助阵,案子失了乐趣。见他到了,两眼冒光,异常的兴奋。
“永安王,你迟到了。”
太子爷一句玩笑话,孝王却听得正经。孝王一直记恨当初永安王给他难堪的仇,如今得了机会,怎会放过。
“黄大人,这迟到也该有个法度处理吧,说说看。”
黄岐迟疑了下,看眼禾晏,慢吞吞的说道:“迟到者,理该按藐视公堂处置。无官者,杖责二十,四品以下,杖责十,四品以上,坐牢三日。”
禾晏懒懒的瞥眼孝王,轻笑道:“那就判吧。”
“这――”黄岐犹豫的看着孝王,小声提醒其道,“王爷,圣上可说了,今日必要审处结果给他。若是行刑,就得拖延三日。”
孝王皱眉看他,哼了一声。
黄岐虽说是个断案正直之人,可不是傻子,他才不会糊涂的卷进太子和三皇子的派系之争。
事情既是孝王引得,自然得孝王解决。黄岐假装看不懂孝王的脸色,不识趣的问孝王:“您看,这判还是不判?”
太子闻言轻笑一声,撇嘴侧首瞧孝王。
孝王脸色尴尬,本想敷衍黄岐按照律例判,转念一想不对了。这事儿是他提的,若他叫黄岐按例判,无异于就是他搅和了今儿个判案的结果。
孝王眯起眼,尴尬了半晌,咳了两声,终于开口僵硬的笑着跟黄岐道:“咱们还有要紧的案子判,再说永安王公事多,忧国忧民,因这个公事延误了上堂,也不算什么大过。”
“本王只是睡过头了。”禾晏笑着打开扇子,慵懒的扇了扇,扬眉看孝王,
孝王脸色大黑,尴尬的咳了两声:“总之,今儿个请黄大人务必看在本王的面子上,暂且饶了永安王迟到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