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明再揪着茉宝不放,苏明修反倒没那么急眼了,他挑眉问道,“大嫂,这么说,库房还真的失窃了?”
郑锦书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
“可不是吗,昨日清点库房,竟少了不少东西,我执掌家里中馈,发生这样的事,我实在该死,整准备查一查,二爷就说看见茉宝拿了府里的珍珠项链。”
苏明修冷笑一声,“这么说来,我们三房还真的百口莫辩了,最近我都在衙门做事,茉宝都是素心照管,还起大嫂派个人去把素心他们叫来问一问。”
他这般冷静,苏老夫只觉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苏明修今日太反常了。
他没有辩解,没有求情,没有像往常一样想一个人抗下所有的责难,甚至还主动让人去请白素心,难道他有什么后招?
郑锦书也发现了苏明修的反常,但是这一次,她希望苏明修能支棱起来,揭露婆母的嘴脸。
白素心和两个孩子很快就来了,见茉宝不在,她焦急的问,“三爷,茉宝呢?”
“娘亲,我在这里,你看这个,漂不漂亮。”茉宝说着,就从那个洞里钻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套精致的头面。
只看那个红木匣子,白素心就知道那是她的嫁妆。
苏老夫人跟郑锦书都吓了一跳。
“茉宝,库房里的东西不能随便拿。”郑锦书甚至大步走了过去,要抢夺茉宝手里的盒子。
只是白素心比她快了一步,一把将茉宝拉了进怀了,目光正好落到那个盒子上。
她拿过盒子,喃喃自语道,“这个盒子怎么那么眼熟,像是母亲给我陪嫁的嫁妆。”
郑锦书脸都白了,笑着说,“三弟妹说笑了,你的嫁妆早就没了,这是府里的东西。”
苏老夫人更是疾言厉色的骂了起来,“这一天天就你们三房事情多,说的像是谁昧了你的嫁妆似的,快把东西交给你大嫂,眼皮子怎么那么浅呢?”
白素心没有理会苏老夫人,她将茉宝放下,直接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是一整套赤金累丝掐花头面,那确实是她的陪嫁。
“明修,你来看,这真的是我的陪嫁,这套首饰的样式还是我自己选的呢。”白素心说着,已经红了眼眶。
苏明修上前,握住夫人的手说,“当真是你的陪嫁吗,母亲不是说你的嫁妆都拿去赎我来吗,你可别看错了。”
郑锦书赶紧顺着话头说,“就是呀弟妹,这世上的收拾大同小异,你的那些陪嫁,多少年没见过了,看差了也是有的。”
“不会错的,三爷,你瞧这个,我所有嫁妆上面都有白家专属印记,别人是仿不出来的。”
苏明修一看,果然每样东西上面都有相同的印记。
他连忙拿了一样凑到苏老夫人面前去,跟他说,“娘,你看,这还真的是素心的嫁妆。”
苏老夫人的脸比锅底还黑。
可苏明修依旧喋喋不休,“娘,不对啊,您不是说这些嫁妆都交给山匪了吗,怎么会在咱家库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