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更惊讶了:“这怎么回事?”
李若溪呵呵地笑道:“其实我还有个姐,温如雪跟着我爸下乡,我爸一直没能回城,她觉得这辈子没指望了,就强迫我爸跟她离婚,然后嫁进了顾家。我姐不想跟我爸在乡下过苦日子,所以就跟她一起进城了,临走前,她们怕我们连累他们,还写了断亲书。”
吴老恍然大悟:“啧啧啧,真是坏啊!还想勾引我,骗我的制药秘诀。呸,不要脸。”
李若溪:“就是,臭不要脸的,什么东西都敢肖想!滚,再让我见到你跟着我们,别怪我不客气。”
温如雪挣扎着站了起来,一脸愤怒:“李若溪,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还不是为了过上好日子,把亲爹送去林家入赘了!大家都是一路人,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李若溪:“呸,谁跟你是一路人,我们早就分道扬镳,再无瓜葛,你走吧,我师父的制药秘诀就算烧了也不会给你的。”
温如雪气得想要揍人,可她知道自己不是李若溪的对手,只能干瞪眼。
“你明明就是吴老的徒弟,为什么骗我你是打杂?”
吴老看向李若溪,李若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天天不是帮忙把脉就是写病历,有时还要当跑腿送东西,可不就是个打杂的?
“我是不是打杂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温如雪忽然扑通跪倒在地上:“溪溪,妈求求你了,帮帮我吧,这制药秘诀我必须要拿到,不然,不然我就要......”
李若溪盯着她的眼睛:“不然呢?不然会怎样?”
温如雪的话卡在了喉咙,她不敢说出来,这可是关乎顾家声誉的事情,她要是说出来,被别人知道了,顾航会要了她的命。
到时不单顾家名誉扫地,她顾家霍太太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她可不想再过回之前的穷苦日子。
她可怜兮兮地拉着李若溪的手,继续装可怜,那模样,仿佛李若溪不帮她,就是天大的罪人。
看着温如雪那张委屈又无助的脸,李若溪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一幕幕,没错,那时的温如雪也像今天这个样子,跪地哀求她帮顾家试药,一次次地把她推向深渊。
这一世,她选择了截然不同的人生,可依旧没有摆脱温如雪的哀求。
吴老眉头紧皱,心里在叹气:完犊子了,这女人太有心机了,他这小徒弟怕要上当了。
温如雪对上李若溪那双透亮的眼睛,拉着她的手,继续加大可怜剂量:“溪溪,妈吗虽然嫁入了顾家,表面光鲜,可背地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就当可怜可怜妈,帮妈妈一次好不好?妈妈求你了,你放心,这制药秘诀我不白拿,我给钱,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你和你爸在乡下过得不容易,现在虽然在城里当学徒,肯定也没啥钱,妈给你钱,让你们过得好些,行不?”
吴老有些不高兴了,他是那种虐待徒弟的人吗?
小姑娘虽然是当学徒,每个月他也是给工资的呀!
虽然那点工资跟她做的事情远不匹配,可他是准备过段时间,等她都学会了中医的望闻问切后,他就要把他那些制药秘诀教授给她的呀,那可是天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