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犹豫:“那边不够住,怎么行?”
二牛:“爸,三牛说得对,都是一家人,挤一挤就好。要我说,把中间那堵墙砸了,变成一家。”
三牛也有这个意思:“爸,你觉得呢?你要是同意,我这就去找人来弄。”
李长青肯定没意见:“好,按你说的来,把院子打通了也好,省得来回走动不方便。”
林大英:“好好的墙拆啥?赶明儿老三结婚了,不得分开住。要是觉得不方便,中间开个门就行。”
李长青:“哎,这也行,就开个门。”
三牛点头,把隔壁家的钥匙给了林大英,就去找人来修房子了。
收拾了几天,终于把屋子收拾干净,该添置的也添置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了个饭,算是正式入伙了。
家庭培训班继续,大牛二牛学得更认真了,两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进了城,说什么也要干出一番事业来。
三牛每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啥。
李若溪闲得无聊,就去了吴老的医馆,继续跟着老头学医。
吴老高兴极了,自从徒弟进门后,他就轻松多了,每天有人替自己看诊,自己只需要在旁边提点一二即可,还能天天喝到甘甜可口的水。
慢慢地,李若溪的名气就打了出去。
城里的人都在疯传,吴老收了一个厉害的徒弟,吴老都拿不准的病,让徒弟看了,吃了三天的药就好了。
这话传到了顾行薇的耳朵里,气得她把实验室都砸了。
凭什么?她哪里差了?
该死的老头,居然不肯收她做徒弟,偏要把他那独门制药秘诀传给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
顾航本来是要来问新药的进度的,结果一进实验室就看到了满地狼藉,眉头皱了起来。
“干嘛?出什么事了?”
顾行薇回头看见顾航,收起了怒意,冷冷地来了一句:“没事!”
顾航看了她一眼:“跟我去书房。”
两人从后院出来,李凤娇正在前院晒太阳,怀孕让她变得懒洋洋,每天吃饱了,就喜欢在院子里看风景晒太阳。
看到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她笑了:她妈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两人直接去了书房,门虚掩着,温如雪经过听到两人提到新药,脚步停了下来。
“你那新药到底怎么回事?都多长时间了。”顾航语气里带着焦虑和怒气。
顾行薇:“都怪那该死吴敬堂,他要是肯收我为徒弟,学到他那独门制药秘诀,我至于这么费劲地研发吗?”
“你是说六和堂的吴敬堂?”
“还能有谁?那老头简直就是个怪胎,我亲自登门,用尽各种办法讨好他,他就是不答应,真是气死我了。”
“我听说他最近收了个徒弟,老头不行,从他徒弟入手?”
“嗯,这事以后再说吧,要是他的徒弟跟他一个德行,不是找气受?”
“那你的新药怎么办?”
顾行薇自信地抬头:“那自然是研发出来了,不过没有吴敬堂的制药秘诀,配比可能不会这么准,得找人来试药。”
顾行薇盯着顾航的眼睛,看他的意思。
顾航笑了:“那就试啊,家里不是有现成的人?”
顾行薇:“用谁?”
顾航正要说话,就看到门外闪过一道身影:“谁?谁在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