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这样能让民众安心。”他的声音沉稳得令人心安,“也能给你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何枝意啪的一掌豪放地拍在了他的大腿上:“没错!我们军警一家亲嘛!”
左峻廷却被惊得猛踩了一脚刹车,轮子和粗粝的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将车子停好后,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着何枝意。
“你...你...”
“不就是军警一家亲嘛?你这么震惊干嘛?”何枝意被吓得手指猛地收紧,等等,这触感...硬邦邦的,不对啊。
她手指微微弯曲,抓了一下,感受着手底下的触感逐渐变得紧绷。
身旁的男人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哼。
何枝意低下头...
完了,这哪是中控扶手啊,这是人家的大腿啊。
何枝意的脸唰一下染上一层薄红,逐渐扩散到耳尖,她猛地收回“作恶”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两个人都尴尬地不再说话,只有放在后座上,因为刚刚的急刹车跌坐下来的雷霆不停地哼唧,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第二天一早,何枝意没有去市局,而是直接让左峻廷送她去了胡家村。
刑侦大队的成员已经到了。
赵铁柱拿着走访村民的笔录向何枝意汇报。
“谢招娣平时为人比较掐尖,经常和村民们起冲突,人缘不算太好。”赵铁柱翻了一页继续说道,“胡满仓人也算不得和善,以前没发达的时候见谁都笑脸相迎,成了纺织厂的会计之后,官威大得很。”
“她那个跑了的妻子呢?”何枝意没有看到这部分的资料。
“这...”赵铁柱从身后拿出来一叠卷宗,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已经卷边的纸张,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当初的报案资料,后来两家人谈拢了赔偿就撤案了。”
何枝意翻查卷宗,快速地扫了几眼:“所以就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下结案了?”
“是...是的。”赵铁柱的头深深埋了下去,虽然这个案件发生在十年前,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当警察。
可想到自己之前的办案态度...他不敢去看何枝意的眼睛,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这个案子还真是越查越有,走吧,咱们去胡满仓家一趟。”
何枝意带队来到胡满仓家门口,就听到里面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
“妈妈!我要妈妈!妈妈怎么还不回家。”
胡越扬起手就准备打她。
“你他妈给我安静点,你那个骚狐狸的妈已经死了!”
“闭嘴,胡越你好歹是哥哥,怎么能这么对二丫呢?”胡满仓冷下脸呵斥自己的大儿子,“别忘了没有她妈,你也混不到现在的工作。”
院子里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只剩下一旁猪圈里的猪仔吃食的呼噜声。
何枝意推开院门,胡满仓和胡越一惊,立刻站起身来,过大的反应带倒了身后的竹编椅子,扬起了一小片的灰尘。
“警官?你们怎么来了?”胡满仓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很快扬起笑脸,“你看我这都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雷霆突然哼唧了一声,四只脚忍不住地来回踱步,它咬住了何枝意的裤脚,就带着人往厨房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