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锋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好消息。
幸好之前坚决要了四千两。
“纤纤辛苦,白五和白鹰还在不在?”
乔纤纤叹息不已。
“他们俩昨晚便失踪了。”
她将手里一枚衣扣递给阎锋。
“这是在丁德胜手里找到的。”
阎锋看了一眼,轻轻蹙眉。
这枚扣子他认识。
之前白五穿的那件外衣,衣扣便是这样的。
“徐姐姐在丁家等你,让你看看现场。”
大伙儿一起来到丁家。
徐美娘老远先给了一个鄙夷眼神。
然后给阎锋指认现场。
“看丁掌柜的死状,应该是遭了别人暗算。”
“他先跟正面的敌人搏斗,不堤防被人一刀捅进后心。”
“摔倒时顺手从凶手身上拽下这枚扣子。”
“依我看,白五和白鹰嫌疑极大。”
阎锋先诚心道歉。
“你别怪我,昨晚冷烟翠把婉清掳走,我快急疯了。”
“所以,没来这边盯着。”
“所以,昨晚才跟柳月娘……”
徐美娘、乔纤纤、王巧巧,一起翻个白眼。
“行了,你天赋异禀的事,整个江州城都知道了。”
“你以为,要不是情有可原,我们会放过你?”
王巧巧上前,关切地握住阎锋的手。
“夫君,去医馆里看看,可不要被这女人,传上什么脏病。”
柳月娘立刻瞪眼反击。
“说什么呢?”
“我年轻时也曾做过翠花楼的花魁,不是什么客都接!”
“况且做了老鸨子,自然要好好调养!”
“再说,我若真有病,怎么忍心传给我的小心肝啊!”
几个女人冷哼,脸上嫌弃毫不掩饰。
徐美娘把话题拉回。
“你的刀肯定是丢了!”
“我查了丁家工匠、家人,昨晚都没作案时间。”
阎锋心中疑惑。
“白鹰说她爱惨了我,要跟我厮守一生。”
“难道真为了几千两,就推翻誓言,舍我而去了?”
柳月娘忽然开口提问。
“夫君,那娘们,左胸下,是不是有一颗指甲盖大的红痣?”
阎锋下意识脱口而出。
“确实有,右臀还有三颗痣呈三角形。”
几个女人听了,又一起翻个白眼。
柳月娘一拍大腿。
“没错了,夫君,她才不是什么白鹰。”
“若是你没看错,这对父女本是江南有名的水贼。”
“父亲绰号顺江流,名叫孙天一,女儿绰号浪里花,叫孙莘闵。”
“这对贼父女,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
阎锋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收的小娘子,是人家手下的棋子。
玩命倒贴自己的小少妇,居然是改了名的水贼。
柳月娘眼里满是庆幸。
“这孙莘闵想必也是爱极了你。”
“她们素来善用熏香害人,可她只是倒贴,却没杀你?”
几个女人在旁边嘲讽。
“是,他长得好看,专招女贼。”
柳月娘冷下脸。
“你们不用指桑骂槐,我承认我是贼,可我已经被夫君降服了!”
“行了。”
阎锋带队赶回差官棚。
一进屋,没看见赵杰,魏三先迎了上来。
“哈哈哈哈哈,这不是阎锋老弟吗?”
“哎哟,怎么翠花楼当家的也来了?”
魏三看着柳月娘,眼神简直像粘了胶水。
柳月娘冷着脸躲到阎锋身后。
“哈哈哈,阎锋,你来得正好。”
“昨天咱们伤了二十多个弟兄,还死了七个。”
“大人可是拨了两千两银子抚恤。”
“可这事是你惹的,这钱,不该让大人出。”
阎锋早知道他没好事。
可这种小人又不能招惹。
他朝魏三拱手作揖,装作求教。
“小的愚钝,还请三爷指条明路。”
好说好说
魏三又用贼眼瞟了柳月娘几眼。
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张借据,递到阎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