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梦里,二龙山集团实力极强,真有逼上梁山那一天,咱不如自己当头领,凭啥给宋江那厮当炮灰?”
武松哈哈大笑,一把将武松抱出了屋子。
“哥哥快去哄哄金莲嫂嫂吧,梦不一定都是真的,但金莲嫂嫂确实很受伤。”
武植回屋一看,金莲正坐在床上抹眼泪,他忙劝道:“那就是个梦,娘子何必当真?”
金莲啐了一口,眼圈通红:“你做梦凭什么我就是毒杀亲夫的淫妇?还落得被叔叔割头的下场?人人都说梦由心生,你当初不肯娶我也就罢了,原来打心底里就没把我当正经妇人看待!”
武植讪笑着凑到床边:“娘子这话说的,当初我跟李氏要嫁妆是穷怕了,再说梦里我就是个窝囊废,也难怪你……”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金莲气的一把将武植按倒,又掐又打,不过片刻后,屋内就只剩下了压抑的呻吟声。
第二天一早,武植跟武松去了铁匠铺,让老铁匠给武松打一对镔铁双刀。
原著里武松扮作头陀时,用的是一对雪花镔铁戒刀。
但武植不可能让武松发配,也就没必要扮头陀了。
从铁匠铺出来,武植陪着武松往县衙走,边走边聊起了孟玉楼开酒楼和布坊的事。
武松冷哼了一声:“既然哥哥觉得是西门庆在搞鬼,找个理由封了便是,我一个都头找商户毛病还需要理由?”
武植忙摆手:“兄弟使不得,西门庆若没靠山,雇凶杀李举人会没事?此事得徐徐图之,另外除了哥哥,你谁都别信。”
武松虽有疑惑,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武松去见梁欢,武植则去找丁押司。
孟玉楼开布坊他还是听客商说的,咋丁押司和雷横一句都没提?
见武植过来,丁押司连忙招呼他坐下,还给他倒了杯热茶。
“大郎过来还是为了孟玉楼?”
武植点点头:“我看广和楼在装修,听说她除了酒楼,还要开个布坊?”
丁押司一愣:“这我还真不知道,她派来的人只领了酒楼的牙贴,不过她这酒楼跟你那个不太一样,你知道广和楼以前是做什么的吧?”
武植脸色立刻古怪起来。
“孟玉楼要开个带颜色的酒楼?”
丁押司略显尴尬:“好像有那个意思,但她并未办青楼的帖子,所以我不敢确定,若她真弄个那种酒楼跟你唱对台戏,你可就难做了。”
武植嗤笑了一声:“人会顿顿吃饭,可没听说谁天天逛窑子,肾也受不了啊?”
武植这话,逗得丁押司哈哈大笑。
“对了,我派出去的土兵回来说,没找到解家兄弟,不过已经留下话,他们知道自会来寻你。”
“不过哥哥得嘱咐你一句,你兄弟现在是都头,跟江湖人接触注意点分寸,莫给你兄弟惹麻烦。”
武植对丁押司一拱手,告辞离开了县衙。
不想刚走到县衙门口,就见一名猎户打扮的男人急匆匆跑了过来。
“大郎你果然在这儿,快救解家兄弟,他们俩被登州的衙役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