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忙摆手:“我怎么可能有此想法?现在我二弟回来了,好些事瞒不住,还不如早跟他摊牌,说不准我这解牛刀法,还对二弟有帮助呢。”
金莲本来一肚子气,听武植这么说,拉着他就往外推。
“你快去跟叔叔说吧,说我跟西门庆通奸把你毒死,我说你咋让我去勾引西门庆,原来你一直都不信任我。”
武植浑身是嘴都说不清,因为他最开始真不信任金莲,否则也不会弄那个窃听器。
被金莲推出来,武植去了武松的屋子,把那套话跟武松一说,武松一点都没有过激反应。
“兄弟你相信我说的话?”
武松沉吟一下说道:“我印象中的哥哥,不可能开这么大的餐馆,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厨艺,更不可能娶到两位漂亮嫂嫂,但你又真是我大哥,所以我只能信你说,哥哥说你用两把杀猪刀逼退了西门庆?不如露两手让兄弟见识一下?”
面馆后院,兄弟二人周身上下收拾利索,武植反握着两柄杀猪刀,矮身面对武松。
“兄弟可小心了,哥哥虽然不会武功,但这刀子却快得很。”
话音未落武植已经蹿了出去,两把杀猪刀交替刺出,快若闪电般斩向了武松的小腿。
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不断,兵刃撞击的火花,让趴在窗口的金莲和瓶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足足过了十息,武松才一个箭步摆脱了武植的快刀。
月光下,武松的单刀崩开了无数的缺口。
“哥哥这刀法很古怪,有点像地躺刀,还有点像披风刀法,哥哥你确定这是解牛之术?
还有你这步法颇有行步的韵律,若你不是我亲哥哥,说你没习过武,打死我都不信。”
武植笑了:“我从未离开过清河县,跟谁学厨艺学武艺?这庖丁九式真是梦中习得,兄弟若喜欢,这就教给你,还有你这单刀……这跟破铁片有何区别?明日跟哥哥去找赵铁匠,给你打两口好刀。”
说完武植就拉着武松去了后厨。
庖丁九式本就是厨艺,行刀靠腕力,讲究的是快准狠,武植拎过来半扇猪,让武松拿剔骨刀剔骨剥皮,边教武松走刀边讲细节,一个时辰后,武松果然弄得有模有样了。
“哥哥这果然是刀工不是武技,但腕力的运用却巧得劲,若不是练个十年八年以上,普通刀客拳师遇到哥哥,还真打不过,不过哥哥莫觉得这刀法什么人都能对抗,遇到拿重兵器的人,有多远躲多远。”
半扇猪解完,哥俩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武松对哥哥的猜忌也烟消云散了。
“哥哥真想杀西门庆?何必等他来清河,我直接去大名府找他便是,宋刑律确实不让杀人,但却不管江湖械斗,若我挑战西门庆,双方签下生死文书,即便我劈了他,最多给家属赔些银两,绝不会被抓,哥哥安心便是。”
武植吓得一把拉住武松的手。
“兄弟不可,你绝不能杀西门庆,更不能喜欢玉兰兰,还有一点最重要,你绝不能上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