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您可来了,您那张药方可把孙先生忙坏了,蹲在药房里一上午没出来,尝药尝得饭都不想吃。他说您还有几张成药方子,得空写出来,我跟孙先生研究研究,真要是能做成成药,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武植将李瓶儿推了出来。
“以后药店的事我家娘子管,酒楼马上开张,我没时间管药店,再说我又不懂,咱们进去看看孙郎中,尝百草可不顶饿。”
到药房一看,孙郎中两眼通红,正拿着三七往嘴里塞,武植一把抢了下来。
“这可使不得,再吃你会中毒的,我都告诉你了这是外伤药。”
孙郎中摇摇头:“按常理说这里面有几味药确实不宜内服,可我吃了居然没事,这白药当真是神奇。我现在正琢磨着药量搭配,不亲口尝尝,怎么能摸准分量?
对了东家,西门庆差人过来找我和许掌柜,想让我们俩回大名府,许掌柜已经婉言回绝了。”
武植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西门庆果然没事,还敢派人来清河。
见武植脸色不对,许掌柜忙笑道:“东家莫急,我跟孙先生都敢去衙门签文书立保证,自然不会背叛您。不过我总觉得他对清河贼心不死,保不齐哪天就卷土重来了。”
李瓶儿冷哼一声:“他要是不怕死就尽管回来,他手上欠的那几条人命,还等着他来偿呢。”
留下李瓶儿清点库存,武植去了县衙。
二弟第一天公干,武植有点不放心,毕竟身上带着伤。
到衙门一看武松不在,倒是雷横坐在屋内。
“兄弟是不放心武都头吧?放心,你家兄弟连老虎都能打死,还怕几个宵小之徒?对了,你家面馆正式营业了,那酒楼收拾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哥哥搭把手?”
武植连忙点头:“我今日过来就是求都头帮忙的,中书大人的寿宴快到了,我想找解家兄弟帮忙打点些野味。”
雷横笑道:“这点小事还劳你亲自跑一趟,我这就差人去找他们。等我去了大名府,清河周边的江湖朋友,还真得给武都头引见引见。”
闲聊几句,武植就把话题转到了西门庆身上。
雷横一脸纳闷:“兄弟你这心也操得太早了,你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卖炊饼的武大了,你是清河的新贵,自家兄弟是都头,还有未来的县太爷当靠山,你怕西门庆那厮做甚?”
武植忙道:“西门庆没能吞下李家家产,最恨的就是我,如今我又纳了李瓶儿为妾,他怎肯善罢甘休?”
雷横一脸无语,拉着武植去找丁押司了。
安排完人去找解家兄弟,丁押司问起了酒楼和药铺的事,武植忙说道:“药铺明日便能营业,不过酒楼还需时日,所以我才过来找都头,让他帮我寻几头伤病的牛。”
丁押司沉吟了片刻说道:“有件事我觉得该跟你说一声,西街李家被抄没的房产里,两处最大的宅子刚卖出去,买主是大名府来的,还是个女子,听说她也要开酒楼,就在你那江湖菜馆的斜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