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冷哼一声,用力甩开她,没好气道,“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小打小闹,往大了说就是栽赃陷害,要吃牢饭的!”
陆双一听,揉耳朵的动作一顿,赶紧解释,“哥,不是这样的,当时……当时她是真的想推我的,我害怕才往后退,这才摔倒的。”
“那钓鱼线你怎么解释?”
陆双一怔,瞪大眼睛道,“你都知道了?”
“就你那点伎俩不发现才有鬼,脑子不好使就别学人家当谋士,出了这么大的事,等明天妈到了,你自己跟她解释。”
陆双一听,有些傻眼,“啥?你还给妈说了?”
“你都差点死了,我能不说吗?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陆双瘪了瘪嘴,没敢再接话。
第二天,京城火车站。
陆征在出站口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随着出站的人越来越多,他都看花了眼。
这时候一个穿着藏青色棉袄,背着一背篓东西,跳着两个大麻袋的老妇映入眼帘,他连忙招手快步走过去,“妈,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看到儿子,王桂华脸上的疲惫一消而散,放下那担麻袋,把背篓偏给他看,“这背篓里的是自己家鸡下的鸡蛋,还有我晒的梅干菜。”
“至于这两个大麻袋里装的都是腊肉,我自己养的猪。对了……欢喜和双双怎么样了?”
陆征从她手里接过扁担放在了自己肩膀上,用力一撑担了起来。
这两袋腊肉少说也有百来斤,真不知道王桂华这小老太太怎么挑起来的。
“欢喜在家里陪孩子,双双在医院。”
王桂华听后,拽紧背篓的带子道,“那先去医院看看那死丫头。”
陆征轻笑,心说陆双洗好耳朵等着被揪吧,“好,听妈的。”
母子二人来到军属医院,把东西暂时放在保卫科,这才去了住院部。
病房里,陆双刚输完一瓶液体,护士正在给她说注意事项,“你这是肺炎,下午还有一瓶,别乱跑。”
“好,谢谢护士。”
护士拔掉针头,示意她按压久一点这才出去。
护士刚走不久,陆征和王桂华就走了进来。
一看到陆双一脸憔悴,王桂华组织了一路要骂她的话再也骂不出口,心疼的扑过去,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
“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湖水里呢,还烧成肺炎,这么冷的天你去水库干什么?”
陆征见状,没好气道,“你让她自己跟你说,听听她都干了什么。”
王桂华一听陆征这口气就知道陆双指定是又闯祸了,心疼的劲儿过去,转而换上怒气,一把揪住她耳朵。
“你老实说,是不是又闯祸了?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在城里好好听你哥和嫂子的话,你都牛背撒豌豆了?!”
昨天她哥揪耳朵,今天王桂华又揪一遍,她真担心这么揪下去,耳朵迟早得掉。
“妈妈妈妈,疼,轻点!”
王桂华一听骂的更凶,只不过手上的力道悄悄松了一些,“你还知道疼啊,咋不淹死你呢,一天天的尽给你哥嫂子惹事儿,我是这样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