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一听,顿时有些恼怒,杨洪倒是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而仔细回忆,哪一件事杨洪没有尽力而为,又哪一件事他曾提醒过同乡人。
所以,杨洪只是害怕了,不是真心悔过了。
“张泰,我真知道错了,能不能将那封信还给我。”
“钱我都可以不要,只要那封信。”
杨洪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他想要回那封信,那个才是他真正的命根子。
他自然也气愤张泰拿走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可对比那封信而言,那些都不重要了。
“信?你拿不走!”
“而且,你还要给我再出一份证词,咱们到镇上县衙公证。”
张泰如今抓住了杨洪的命脉,自然要好好运用一番。
虽然杨洪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比林木一家在黄土村肆意吞并土地而言,这个小喽喽可以最后再收拾。
“证词?什么证词?”
杨洪似乎也猜到了,不过他依旧装作糊涂,想要借此蒙混过后。
鲁烈看到杨洪这个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要上前狠狠揍一顿。
看到鲁烈气势汹汹,杨洪一个劲地往后缩,生怕真被鲁烈教训一顿。
“杨洪,这个时候就别跟我装傻冲了。”
“我要你证明以前都是受林木指使,蛊惑同乡人卖地赌钱。”
“还有,今日之事,我也要让你说得清清楚楚,到底是谁教你如此说的。”
张泰一字一句说清楚,就是要让杨洪没有法子躲避。
而且,其眸光看了一眼鲁烈,很显然意思是让鲁烈见机行事,如若杨洪不听话,便可好好伺候伺候。
“可...可我若是如此办了,那我在黄土村就彻底完了。”
“林木可是村长,我不能得罪他。”
杨洪也不傻,知道自己在黄土村什么状况,也知道林木现在依旧是村长。
虽然他也害怕鲁烈,可他并不想得罪林木。
“哦?那好啊,如若我将这封信交给林木,你猜他会对你如何?”
“恐怕,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你杨洪小命就得意外死于野兽之口。”
“至于这个野兽怎么来的,那就是人村长一句话了。”
“所以,你还觉得自己能独善其身?”
张泰此言并非是故意吓唬林木,这封信虽然没有任何公证。
可字迹不会骗人,如若能找到当初被蛊惑的村民,比如张木生、张泰这类的。
人一多,事情就会闹大,一闹大,自然林木村长位置就不一定是不是他的了。
而张泰要的,并不是百分之九十九,他要的是百分之一百。
而这最后的百分之一,则需要杨洪来补齐。
“不可能,你...你在吓唬我!”
杨洪眸子一缩,似乎说道了自己内心深处最为恐惧的一幕。
他极力辩驳,就是在抵抗内心的恐惧。
“大哥,与他废什么话,洒家刚才没热身,正好缺一个沙包。”
“把他交给洒家,保证三拳之下,什么都答应。”
鲁烈看准时机,此刻正是杨洪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
这鲁烈倒是一个外表糙汉内心敏锐之人,能第一时间捕捉到杨洪情绪的变化。
“别别别,我...我答应,我答应!”
“可你如何保证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