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狼虎握紧了匕首,眼神亮的可怕。
萧若寒看着许泽,心跳再次加速。
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像个满嘴跑火车的市井流氓,但在最绝望的死局里,他总能跳出所有的规则,找到那条最野的活路。
“走。”
许泽带头向前爬去,
“去驾驶舱,今天,老子要教教这群玩古董的,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管道内部空间极度压缩。
四面全是铁皮,连接处的铆钉凸起,刮擦着三人的衣服。
熊狼虎在最上方开路,萧若寒居中,许泽垫底。
垂直攀爬极其消耗体力。
萧若寒没有受过特训,全凭一股求生欲撑着。
战术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向上探手、蹬腿,布料都会勒出惊人的曲线。
许泽仰着头,视线完全被前方的风景占据。
他甚至能看清布料绷紧时的纹理。
“萧总,你平时在公司健身房没少练深蹲啊。”
许泽一边往上爬,一边压低声音开口。
萧若寒满头大汗,咬紧牙关没有理他。
上方传来一阵轰鸣,这是中层换气扇启动的震动。
管道猛的一晃。
萧若寒右手抓着的百叶窗格栅年久失修,直接断裂。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向下砸去。
“啊!”
许泽根本来不及躲避。在这不到半米的狭窄空间里,他只能本能的张开双臂,双腿死死撑住两侧管壁。
下一秒,一具充满弹性的身体砸进了他的怀里。
冲击力极大。
许泽闷哼一声,背部撞在铁皮上。
萧若寒的脸贴着许泽的肩膀,而许泽的脸,正正好好埋在了萧若寒胸前。
极致的柔软瞬间填满许泽的所有感官。
战术服的拉链硌着他的鼻梁,但这根本掩盖不住那惊人的资本。
两人就这样卡在管道中间,上下动弹不得。
萧若寒大脑一片空白,胸口传来的温热呼吸让她浑身僵硬。
“萧总。”
许泽艰难的把脸往外偏了偏,语气充满无奈,
“我知道你资本雄厚,但这时候带球撞人,可是犯规的,我这算不算工伤?”
萧若寒羞愤欲死,血液直冲头顶,脸颊烫的惊人。
她双手撑住管壁,试图拉开距离,但空间实在太小,稍微一动,两人之间的摩擦反而更加剧烈。
“闭嘴!”
萧若寒咬牙切齿。
她一低头,借着光线,看到许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以及他眼底藏不住的戏谑。
萧若寒怒从心中起。
她双腿猛的一盘,大腿直接夹住许泽的脖子,用力一收。
一记标准的轻量级夺命剪刀脚。
“咳!”
许泽差点被夹断气,双手赶紧拍打管壁投降,
“谋杀亲夫…不是,谋杀合伙人啊!”
萧若寒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许泽的脖子。
心跳声在两人之间传递,体温急剧升高,荷尔蒙浓度瞬间飙升。
“再敢乱看乱说,我直接夹断你的脖子。”
萧若寒压低声音警告。
“行行行,我闭眼。”
许泽举起双手。
熊狼虎在上面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
“你们现在在干什么?韩长山的人随时会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