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方愣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又追问一遍。

就在这一瞬，姜宇身形骤然消失，下一秒，已掠过六人身侧。寒光如墨，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流畅的弧线，精准、无声、无可闪避。

“你，”为首的东瀛人双眼骤然圆睁，手指刚颤巍巍指向姜宇，话还没出口，整个人便直挺挺栽倒在地，喉间赫然裂开一道细长血线。其余五名倭寇几乎同时瘫软，像被抽去骨头般齐刷刷倒下。船长目睹这一幕，心头猛一咯噔，慌忙扫视四周，甲板空旷，海风呜咽，无人察觉。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凑到姜宇跟前。

“你怎么敢直接动手？万一走漏风声，咱们全得栽在这儿！”船长额角沁出冷汗。

“放心，尸首我来收拾。”姜宇语气沉稳，“拖后舱去，不露一点痕迹。有些人，惯不得。”若再由着那帮倭寇纠缠下去，怕是掏出一千万日元，他们照样狮子大开口。姜宇从不纵容得寸进尺之徒。

船长苦笑摇头，事已至此，也只能照办。船员们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将六具尸体拖进船尾货舱。姜宇取出一包白色粉末撒在尸身上，顷刻间皮肉消融，化作腥红黏稠的血水；又接上消防水管，哗啦啦冲刷干净，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启航时间一到，货轮缓缓拔锚离港。姜宇与夏瑶并未返回闷热的货仓，而是被船长安排进了舱内一间双人卧铺。姜宇一头栽倒在床上，连鞋都懒得脱，连熬两夜，筋骨早已透支，此刻终于能闭眼歇口气。

夏瑶望着他酣睡的模样，嘴角微扬，也躺上另一张床，静静合眼。

再睁眼，已是上午十点多。姜宇神清气爽地坐起身，浑身舒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见夏瑶不在舱内，他翻身下床，正打算下甲板寻点吃的，舱门“吱呀”一声推开，夏瑶端着餐盘站在门口，热粥小菜还冒着白气。

“饿了吧？趁热吃。”她把盘子递过来。

“嗯，你也来一口。”

“刚用过饭了。”

“现在船到哪儿了？”

“快进东海了，今晚之前准能靠上东海市码头。”

“倒挺顺。”

话音未落，“砰！砰！砰！”几声脆响劈开海风，震得甲板嗡嗡作响。两人眼神一碰，立刻摸出配枪，推门而出，一艘由渔船改装的军用快艇正横在货轮正前方，船头漆着蛙岛海警徽记。

“立刻停船！否则开火！”一名蛙岛海警举枪朝天连射三发，子弹撕裂空气，尖啸刺耳。

“这群无法无天的蛙岛杂碎，竟敢在神州领海劫持商船！”船长怒骂一句，随即朝对方吼道：“这是华夏海域！你们想干什么？”

“放屁！这早就是我们蛙岛的管辖水域！你们擅闯禁地，再不停船，老子真打爆你们脑袋！”那人话音未落，抬手又是一枪，子弹擦着船长袖口飞过，“噗”地钉进身后集装箱钢板，溅起一星火花。

姜宇眼底寒光一闪，一把拽开船长，冷声质问：“你们真清楚自己在干啥？”

这些年，蛙岛海警借巡逻之名，在东海频频拦截大陆货轮敲诈勒索，比当年倭寇更无底线。神州一再克制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试探与挑衅，仿佛认定中方绝不敢动真格。

“少废话！我数到十，十、九……”

“躲进去！”姜宇一把将船长推进驾驶室，转头对夏瑶低喝：“把船舱里的重家伙拿来！”

“明白！”夏瑶转身疾步奔向舱内，取来高精度狙击步枪和肩扛式反器材炮。

见货轮非但没减速，船员反而全缩进舱室，蛙岛海警彻底暴怒，扯着嗓子嚎叫：“弟兄们，开火！逼停这帮大陆佬！”

话音未落，七八支枪口齐刷刷瞄准姜宇。他一个翻滚闪进舷墙掩体，子弹噼里啪啦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木屑四溅。怒火腾地窜上头顶，他向来不愿多生事端，可这群人分明要取他性命。这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灼烧感，比当年亲眼撞见倭寇拿孩童做活体试验时更甚……

“接着！”夏瑶将反器材炮抛来，连同弹药箱一并甩到他手边。姜宇迅速装填，探身出掩体，枪口稳稳锁死对面快艇上的指挥官。

“轰！”

炮弹呼啸而至，那人头颅当场炸开，冲击波裹挟着破片横扫甲板，周围三四名海警应声倒地，脑浆混着血雾喷溅一地。

“快撤！快躲！”幸存者嘶声尖叫。一枪撂倒七八人，连带队的都被轰成碎渣，甲板上血肉狼藉，这群乌合之众哪见过这阵仗？平日仗着中方忍让耀武扬威，此刻腿肚子直抖，连枪都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