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来时不同,自行招募士卒的各部,也可自行其是。
陈实手下只剩十来人,轻装简行,一路狂奔,先大军两日回到雍丘城。
“夫人!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刚进家门,门口洒扫的小丫鬟不禁怔住,紧接着回过神,咣当丢下水盆,兴奋地大喊着跑向后院。
陈实笑笑,迈步往里走。
刚到后院门口,未施粉黛,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翠浓,提着裙摆小跑过来。
“翠……”
陈实刚要开口,翠浓一头扑进他的怀中。
“呜呜~呜~”
什么也没说,伏在陈实胸口,用力抓着陈实衣衫,大哭起来。
“这是做什么。”
陈实一时间僵在原地,半晌这才伸出手,轻轻拍拍翠浓肩膀,笑笑说道。
“我赶了一天的路,衣服尚且没换,身上挺脏的。”
“我不管!不管!”
翠浓抬起头,只是这一会儿,一对杏眼已经哭得通红,又是满脸委屈的看着陈实。
“你只要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有受伤。”
“一根汗毛也没伤着。”
“呜~吓死我了!”
翠浓使劲抿着嘴,实在忍不住,又伏在陈实怀里大哭起来。
“老爷您不知道,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夫人每天茶不思饭不想,一晚上都要惊醒好几次。”
小丫鬟站在旁边,笑着解释几句。
“确实清瘦了许多。”
陈实伸手轻轻抚摸翠浓脸颊,就连颌骨都有些显出来了。
有人如此惦记着他,夫复何求。
心中不由得一阵动容,伸手直接将翠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后院。
这样的好女人,岂不得好好疼惜。
翠浓止住哭声,脸颊一红,蜷缩陈实怀里,和一只温顺小猫似的。
“我去烧水!”
小丫鬟高兴地说一句,小跑着奔向厨房。
陈实上午归家,直到傍晚时候,翠浓不堪征讨,伏在跟前连连求饶,陈实这才暂且放她一马。
太过劳累,加之这段时间每天提心吊胆,没有一晚睡好,翠浓此时躺在陈实怀里,下一刻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抹幸福的痕迹。
陈实手掌在翠浓身上轻轻来回抚弄,只觉得心中格外安宁。
眼看天色已经不早,准备起来吃点东西,然后修炼。
“老爷,侯府二奶奶派人来,让您过去一趟。”
正在这时,小丫鬟来到里间门口禀报。
“知道了。”
萧凤箫得到消息够快的,陈实不禁笑笑。
小丫鬟进来,帮陈实穿好衣服,陈实交代几句出门。
乘车来到侯府,等到了萧凤箫院子,天已经完全黑了。
“受没受伤。”
芸儿已经站在院子门口等着,看样子已经等了一会儿,看到陈实过来,瞬间也是眼圈泛红。
“没有,看,胳膊腿都好好的。”
陈实笑笑,展示似的活动活动手脚。
“胡说什么!”
芸儿轻拍陈实一下,手帕不断地擦着眼泪。
陈实那可是去打仗!
这些天来,她何尝不是日夜提心吊胆。
其实陈实刚一进城,她们便得到消息,但料想陈实要在家里歇歇,所以到这时才命人喊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