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这段话,整个寝室的人都沉默了。
也不知道是该夸她大方,还是该说她恋爱脑?
祁今越也沉默了:……
她古怪地看了一眼朱望妤,心道这姑娘原来是脑子不太正常啊!
“首先,我本人并没有同意这桩狗屁婚约!
其次,你的修燃哥哥难道没有告诉你,我和陆轻颜是真假千金?
最后,他难道没跟你说我从法律上讲,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
祁今越掷地有声,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寝室里每个人的耳中。
其余人惊讶的神情止都止不住。
我去我去!含瓜量有点多哇!!
朱望妤则缓缓瞪大双眼,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你没有抢陆轻颜的婚约?”
她也不是个傻的,听到祁今越的第二句话,就明白为什么两家婚约定的是祁今越了。
祁今越冲她明晃晃地翻了个白眼,厌恶之情不加丝毫掩饰,“废话,秦修燃那种贱人,我可不喜欢!”
朱望妤:……
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你捧在手心里,费尽心力心力想去争取的,结果在别人眼里,却是臭狗屎一样的东西!弃如敝履!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朱望妤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祁今越冷笑一声,“一个狂妄自大、以自己为中心的普信男,我为什么不能说?”
她顿了一秒,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放心,你喜欢归你喜欢,只要你自己吃得下去就行了,我刚刚的话仅代表我个人。”
说罢,她转身继续给王蕊按揉小腿。
“普信男?是什么?”
程禾小心翼翼发问,即使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如鸡的寝室内很明显。
祁今越动作不停,云淡风轻解释:“普通、但又很自信的男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程禾表示受教了。
其余人:……
余光瞥到脸色说不上是难堪,还是吃瘪的朱望妤,她们默契地憋住笑意,只是肩膀偶尔抖动一下。
朱望妤:“!!!”
啊啊啊啊啊!好想和她干一架啊!
右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迈出一步,但想到她开学日就把指挥一班的男生全都揍了一遍的事迹。
朱望妤很从心地把脚收回去,气呼呼地转过身,爬上自己的床闷头睡觉!
白微清和蒋明月等人对视一眼,齐刷刷扭头,生怕自己憋不住笑意。
祁今越倒没在意,把按摩的手法教给她们后,就准备休息了。
王蕊则是暗暗惊讶。
没想到祁今越嘴还挺毒——
炽热的阳光从万里高空洒下,炙烤了地面,灼伤了皮肤,把一众新生折磨得死去活来。
说来也奇怪,每年一到军训时,总是万里晴朗无云,往日变化多端的天气,仿佛一夜之间都商量好了一样。
主管刮风下雨的神仙全都下班,只有金乌高悬这一个选择。
又是一场林间奔袭,中途的短暂休息时间,郑锐喘气之余,还不忘手指并拢,时不时模仿电视剧里的施法手势,混乱地比划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