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安然猛的站起来说道。
“安然,你的眼皮子真够浅的,和你的事业线一样的浅,这么一个地摊货,也值得你惦记。”时年说完还瞄了一眼,嘴里还“啧啧”两声。
安然气的脸色涨红,“乔时年,我现在是你爸的未婚妻!”
她说着看向乔振岳,意思就是:你儿子这么不要脸,你就不怕头顶放牧?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反正面都分不出来,还不如找块门板呢?”时年嗤笑。
“你给我收敛点!”乔振岳咬牙说道,真不要名声了?
“手串还我!”安然伸出手。
“这破玩意送我都嫌辣眼睛,给你!”时年说着将手串扔了过去。
但愿你能天天戴着它,千万别离身,魅魔那点魔气算什么?魔尊的魔气比她厉害数万倍!
安然接住手串,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戴在手腕上。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丝丝魔气正一点点的渗入她的身体,既然想的那么美,也就不介意做个傀儡了是吧?
不折磨死你,算我输!
乔振岳看向手串,眼中闪过疑惑,时年是什么眼光他很清楚,而安然的反应也不同寻常,那么这手串……有问题?
时年的到来,让这场约会也到了尾声,司机送安然回学校,时年跟着乔振岳回家。
打发了一众佣人,父子俩在书房说话。
“阿年,那串手串有问题?”乔振岳问道。
时年点头,“不仅有问题,还是大问题,爸,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什么意思?”乔振岳紧张的问道。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安然的那串手串应该是某个陪葬品,上面附着一层黑气。
其中一颗珠子最明显,以前我没当一回事,直到你被她算计,我才突然想起,应该和那颗珠子有关。”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还不是他想怎么说都行。
“那你还敢拿?”乔振岳急了,陪葬品,黑气,不用说,肯定是阴煞之气!不行,明天得找个大师回来,给阿年看看。
“你看你,急什么?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还不到四十岁呢,怎么跟更年期提前似的?”时年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给我正经点!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乔振岳真怕儿子被什么缠上,急得都冒汗了。
时年拿出他换下来的那个珠子,给乔振岳看,“爸,这颗珠子被换下来后,黑气便消失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它不是普通的珠子,我想滴血试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想把这个空间送给乔振岳,空间珠被他改造过,可以进人,但不能装活物,关键时刻能救命。
“你不能试,我来试!”乔振岳说道,他不是没有疑心,只是这疑心不包括亲儿子。
时年勾了勾嘴角,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叫什么?欲擒故纵?
乔振岳抢过珠子,从工具盒里拿出一把美工刀,在自己的食指上戳了个洞,将血滴在珠子上。
珠子吸血后,越来越亮,随后表皮开始慢慢脱落,变成一颗如珍珠大小的白玉珠。
一阵白光闪过,珠子没入乔振岳的手掌,手心里多了一个珍珠大小的白色印记,看着有点像白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