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你的疑问太多了,按命令执行。”
拜伦之所以争论,是因为他是这次夜袭的前线参谋指挥。
泰伊给他配了三个步兵连和一个机枪小队作为机动兵力。
临行前泰伊拍了拍他的肩膀:“拜伦少校,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德国人的旗子从隘口上降下来。”
骑兵旅的主力开始重新摸进阵线。
四周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白天撤退的时候,骑兵旅留下的伤痕。
距离隘口越来越近了,但摸黑行动,导致骑兵旅很难发挥出机动效果。
马匹没办法冲锋,四周全是山石跟草丛。
万一踩不稳,很可能摔在地上。
“哗啦啦,哗啦啦。”
罐头瓶子的响声,不知道谁踩中了铁丝网的预警。
这是远东大公国士兵的好习惯,吃剩下的罐头瓶绑在铁丝上,一旦有士兵靠近,团就成了预警铃声。
“敌袭!”
防线上士兵惊醒。
隘口方向忽然亮起一道白光,照明弹把整片山坡照得如同白昼。
突袭的骑兵想立刻隐蔽,但来不及了。
阵线上的机枪开火了。
两侧的灌木丛里同时喷出十几条火舌,马克沁重机枪从三个方向交叉扫射,子弹泼进人群。
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光刺得睁不开眼,本能地站起来想跑,却正好撞进机枪的射界。
周围全是惨叫。
迫击炮声砰砰作响,紧接着高爆弹从天空坠落。
保罗少将手上有1000多名德军精锐,他们的战斗力远超殖民军,应对防守反击的经验也很充分。
炮火刚停,第一批士兵便涌现出来,借助轻机枪火力展开反击。
反击战术犀利,轻机枪提供火力掩护,士兵向前压进,再以手榴弹、步枪歼灭来敌。
整个过程摧枯拉朽。
骑兵旅夜袭失利,指挥陷入混乱,有的发狠,想趁机捅破防线。
有的骑兵则果断的向后撤退。
四面都是枪声和喊声,分不清敌我。
拜伦少校心中焦急,他预想的情况出现了,每支兵力之间无法通讯,黑暗中各自为战,谁也不知道彼此的情况如何?
打还是撤?
他手上三个连队也有三百多人。
咬了咬牙,不能放下骑兵主力,义无反顾的冲向前方。
嗖嗖嗖——
嗖嗖嗖——
重机枪的压制如影随形,十几挺重机枪保证良好的射界,不断的倾泻火力。
德军士兵非常擅长利用火力压制,展开局部的小反攻。
拜伦少校还没冲到阵地,身边的士兵就被解决的七七八八了。
殖民军士兵缺乏训练,综合素质差,应对突发变故的经验少。
黑咕隆咚的环境下,四面八方都是炮火,不知道德军有多少人,反正他们觉得自己被包围了。
大批人举枪投降,撅着屁股,像鸵鸟一样把脑袋扎进草丛里。
雷伊准将慌了。
不对劲啊,到底谁突袭谁啊?
隐约听到德军精锐正往他的指挥部压来,黑暗中也看不清状况,但绝对是德军杀过来了。
顾不得收缴残兵败将,自己先向后方安全位置撤离。
至此,骑兵旅的主力一波送光,随处可见丢失的军械,随处可见遗弃的战马。
战马可是好东西,保罗少将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