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一把抱住陶潆,埋在她颈间狠狠嗅了口:“没良心的。”
陶潆笑了下:“来得还挺快。”
“我怕再不来,你能把我忘了。”秦征搂着她往院子里走,“怎么样?这几天乐不思蜀了吧?”
陶潆即便真这样,也不好当着秦征的面承认。
她笑笑:“也是想你的。”
秦征刮她鼻子:“我怎么这么不信呢,你都不主动给我发一条信息。”
“喂,我说你们两个在我这个快要失恋的人面前秀恩爱合适吗?”
蒋曼宁实在看不下去了。
秦征幸灾乐祸:“呦,怎么就快要失恋了?明屿没跟你联系?”
“怎么?他跟你联系了?”蒋曼宁白他一眼。
“自然跟我联系了。”秦征说,“都跟我喝了多少天的酒了,天天醉着回家,晚上睡觉,白天上班。”
蒋曼宁倏地攥紧指尖,依旧嘴硬:“他都多大的人了,还玩醉酒消愁那一套?”
“如果不是心里实在难受,他怎么会酗酒,你又不是不了解他。”
“我不了解他。”蒋曼宁语气冷了几分,“你回去告诉他,身体是他自己的,不是我的。”
“你不是还关心他嘛,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台阶?”秦征问。
“那谁给我台阶?”蒋曼宁斜他一眼。
“你还要台阶?”秦征吐槽,“你都站邵明屿头上了。”
蒋曼宁:“……”
“开了这么久的车累不累?”眼见蒋曼宁要发火,陶潆赶紧拉了下秦征的手臂,“你先休息会儿吧,我去洗点水果。”
秦征终于闭了嘴。
第他回房,蒋曼宁跟着陶潆去了水池边,站了好半晌,她忽然叹了声气。
陶潆失笑:“怎么了?”
“以前的秦征可是酷得很,不会像现在这样罗里吧嗦。”蒋曼宁戳了戳陶潆的肩膀,“你也受得了。”
“受得了。”陶潆一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模样。
蒋曼宁忽然没了声音,陶潆回眸,递给她一串葡萄:“怎么不说话了?”
“烦。”
“你在这儿等我吧,待会儿陪你逛逛,”陶潆擦了擦手,“我把水果给秦征送去。”
“嗯。”蒋曼宁点了点头。
进了房间,秦征在打电话。
陶潆将水果放到茶几上,指了指外头,无声用口型说:“我出去了。”
秦征一把将人拉回去,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口,声音挺响的。
“你——”陶潆一阵无语。
秦征笑了笑,朝她挥了挥手。
陶潆回到楼下,对蒋曼宁招了招手:“走,带你逛逛。”
天气热,两人进了景观车,开到了中央草坪的阴凉处。
蒋曼宁坐下没几分钟,忽然戳了下陶潆的手臂:“你说他是不是真不理我了?”
陶潆:“他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是吧?”
蒋曼宁点头:“从来没有,只会让着我。”
“他可能真的伤心了。”陶潆说,“曼宁,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会有什么我先低头我丢脸的想法,你别为了一时的意气真的错过一个爱你的人。”
蒋曼宁沉默片刻,蹙了眉。
她从小到大,可没对谁低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