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按下车窗,与宋裕见礼。
“世子,王爷已知您过来,先送您去客栈,今晚在府中设宴为您接风洗尘……”宋裕刚说到一半,看见马车后面绑着的夏侯婴,表情顿时僵住。
“世子,”宋裕表情尴尬说,“您怎么捆着郡主,这是何意?”
“自然是送给王爷。”萧烬冷冷的道。
宋裕刚想命人上去把郡主放下来。
驾车的汉子,突然对着他一抖缰绳。
马车越过他向前驶去。
宋裕无奈,只好跟着大铁马车,一行人往王府去。
行至王府门口,突然涌过来一群孩子,从地上捡起石头瓦块就往房车上砸。
“叮叮当当”一阵响。
马车上,被砸的全是泥巴,夏侯婴也被砸得满身是泥。
萧烬一看,不过是些碎石瓦块,
宋裕刚要呵斥。
只见一位眉目飞扬的老者骑着一匹西域良马,神色倨傲地从远处飞奔而来。
一见这情况脸色就阴了下来。
“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把眼睛挖了。”夏侯璋沉着脸吩咐。
几个孩子吓得大哭,几个健仆上来就要抓人。
萧烬喝止:“住手,不过是孩童玩闹,带回去好生教养。”
几个孩子如蒙大赦,扯着脚丫子跑了。
夏侯璋阴沉着脸从马上跳下来。
“唔……”夏侯婴一屁股瘫在地上,“爹,救救女儿。”
夏侯璋这才看见自己的女儿被绑在马车后面。
当即整个脸就黑了。
“世侄,你落魄至此,本王非但没有为难,反而派小女去迎你,”夏侯璋阴狠地道,“但不知小女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羞辱她?”
萧烬淡淡一礼,将那腰牌与地图扔在夏侯璋脚边:“王爷,这是从夏侯婴师傅,毒狼身上搜出来的,她竟敢勾结北蛮人,出卖兖州,您不会想包庇自己的女儿吧。”
夏侯璋脸色由黑到白,又由白转青,几次变化。
他本想立刻翻脸。
但萧烬揭露自己的女儿勾结北蛮。
若是与他翻脸,不就是等于自己不打自招承认,这事也有自己的份。
夏侯璋压住胸口翻涌的怒气。
最后握紧的拳头,对宋裕道:“把着逆女拖进去,关押起来。”
说完,又挤出一脸笑容道:“感谢世侄,为本王教训逆女,为表感谢,本王安排你们住最好的客栈。”
“谢了,”沈轻眉从车窗探出头,“多谢王爷包吃包住。”
夏侯璋一眼看去……
俏丽又英气的一张脸,脸颊和脖颈白皙粉嫩。
如雪中寒梅。
他府里也有几个绝色,可这一眼看去,远不及此女眉目灵动,竟有些挪不开眼。
“这位是?”
“我的妻子。”萧烬道。
“多谢王爷,盛情相请,我们今天便住进王府,讨扰了。”沈轻眉拿起扩音器,将声音放大数十倍,在兖州城上空回荡。
话音传得几乎整个城池都能听见。
夏侯璋吓得一跳,便没有立刻反对。
周围百姓哪听过传得这么远、这么大的声音,全惊呆了。
“大家听好了!今天所有吃食住宿泡澡,王府全包,多谢王爷待客殷勤!”
“哗……多谢王爷。”流放队伍传出一阵欢呼声,抬脚就要往王府里冲。
门口的守卫没有得到王爷的许可,一起拔出腰刀,堵住大门口。
沈轻眉将超声波炮,推至低档,一按发射键。
推到顶格就把这些人震死了。
只听轰隆一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王府门前炸开。
十几个守卫,被巨大的气浪席卷飞。
宋裕头上的乌纱帽被吹飞,整个人趴在地上,双腿剧烈发抖。
白天打雷了?
夏侯璋吓得摔了一个倒栽葱,扶着腰爬不起来,吓得面无人色。
双股战战。
大门哐当一声,应声而开。
流放队伍顿时兴奋起来,如蝗虫般涌进王府,一路冲到雕梁玉砌的正殿。
“快!少夫人说了,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有什么拿什么!”
宋裕刚站起来,就又被推了一个趔趄,扑通坐在地上。
这些人是来打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