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张倩然双眼痴痴地望着自家母亲。
她从未见过母亲身上竟有如此弧光。
原来,母亲不是没有雄心壮志,只是将这份野心藏了起来,藏在心底深处。
这些年,父亲之所以能官场上顺风顺水,一路被破格提拔,坐到相国之位,未尝没有母亲在暗中帮衬。
“所以,娘亲你这些年蛰伏,是因为皇宫里那一位,还是因为父亲?”张倩然怔怔地望着自家母亲,抿着嘴问道。
“自然是因为你父亲了。”
朱琪英伸手在张倩然的头发上摸了摸,眉宇间满是慈爱之色。
“猛虎有屠龙之勇,亦有怜子之心。放弃权柄,退居幕后,虽有不舍,但更多的还是安心。”
“这些年,有你们父女在侧,我没有一日是睡不安稳的。”
“和和睦睦,平平淡淡,最简单、最平凡的东西反而是最珍贵的。这些事情,你以后会懂的。”
“不过,你还年轻,有野心,有冲劲是好事。但也别忘了适当听一听,看一看周边的风景。”
“好了,回去吧。为娘让人准备你最爱的糕点,你外祖父那边,一切有我。”
张倩然默默点头,母女二人手拉手,肩并肩,坐上豪华的马车,往张府而去。
……
另一边,孟辛坐在马车上,意识遁入识海,听崔莺莺说起昨日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昨日他们三人都在不经意间着了道,一时间意乱情迷,险些就要尝试禁果。
危急时刻,还是张倩然有了刹那的清醒,一巴掌将孟辛扇飞,又是一杯茶水泼在同样迷情的杨慕思身上。
二女恢复理智,看着那自地上爬起,又扑过来的孟辛,一时间羞愤不已,四手齐出,抓着孟辛一顿胖揍。
既然体内有火,那就把它发泄出去!
于是乎,孟辛就迎来了二女拳拳到肉的问候。
等到二女打累了,心头那股火焰散去,便各自香汗淋漓的归去。
至于孟辛?
随便唤了个罗网的下属,把他往孟府后门口一扔就完事。
等到崔莺莺说完,孟辛嘴角一抽,忽而感觉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幻疼!
艹!
这种疼痛还能精神蔓延的?
孟辛龇牙,盯着崔莺莺,双眼眯成一条缝:“所以,昨天你们都知道我的情况,却在一旁看戏,半点没有出来帮我的打算?”
崔莺莺脸色一僵,悻悻笑了笑。
“额……这个……那个……道主前辈说,这是少爷您自己的私生活,让我们不要干涉。”崔莺莺看了眼旁侧衣服破烂的老道士,果断甩锅。
张角:???
老道明明说的是顺其自然,无为而为。
你这丫头怎么乱解读啊!
一旁的张飞说了句公道话:“这是主公和主母之间的私事,我们这些外人不该掺和。”
“倒是那边的光茧,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动静。”
光茧?
孟辛愣了一下,顺着张飞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识海。
却见中层的那些光茧仍旧保持着缓慢凝实的状态,并无太大变化。
唯独中心的光茧。
这是……
孟辛忽而眼瞳一收,却是瞧见核心区域,除了那枚属于大圣的最大光茧之外,居然还多出了一些个体型娇小的光茧。
而且,从凝实完成度来说,赫然是已经到了七八成的地步,距离十成破封也是不远了。
这些光茧之前没有吧?
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孟辛眉头微蹙,好奇地用手指搓了搓
看似虚幻的光茧向内凹陷,那一瞬间孟辛甚至能够感受到内部生命的悸动。
这……这是真的在孕育生命!
这些光茧哪来的?
“小子,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群和尚?”
孟辛正戳着光茧,忽然听到一阵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声音传来的那一瞬间,孟辛身子一颤,眉宇间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双目瞪大,盯着核心区域最大的那个光茧。
属于齐天大圣的光茧。
“大……大圣?”孟辛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唤了一句。
“嗯。”光茧轻微颤动,在识海内当其一阵阵涟漪。
甚至在那一刻,孟辛都能看见在透明的光茧影壁之上,一个猴子盘膝而坐的身影。
孟辛心中狂喜,一种天命在我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可是齐天大圣啊!
几乎是站在神话顶端的存在。
居然真的被自己用小说刻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