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玛操蛋了,感情这钱是我的?陈楚红愣愣的望着妈妈那愤怒的脸。
“你个小骚*比,如果你不给我说清楚,我今天非把你剁了不可!”沈丹琴扔下衣服就往厨房去拿菜刀。
陈楚红此时并不担心妈妈拿菜刀,因为她在考虑一个问题:这钱是哪里来的?
沈丹琴菜刀拿在手里,在地上蹲着哭了起来:自己就最气愤也不能真的去拿刀砍自己的女儿吧!接着,她把菜刀拍在菜板上。
然后,她抹起了眼泪:“死人哎,自从你走后我一个人替你拉扯孩子,多少人叫我找个人家,我都回绝了,我这活守寡都为了你这个宝贝女儿呀,谁知道她今天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是他?”对了,那个死舀子在电梯间手伸向我的口袋,我还以为他要摸呢?我怕被人看见,当时制止了他!一定是他,别的人怎么会给我的钱呢?
在分局出来的时候,我找东西还摸过口袋呢,那时候还没有钱呀,后来,我也没接触过别的人,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沈丹琴听说女儿说“是他”,这个“他”是谁?难道还是那个秃头光子?不是说不和他来往了吗:“他是谁?”
陈楚红脱口而出:“舀子!”
“啊!这和光子刚断绝没几天,又和舀子勾搭上啦……你还是一个高中生呀,怎么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啊?”沈丹琴又哭了:我早知你这么个东西,我在十年前我不会找啊?唉!我真傻呀!
妈呀,我真的对不起你:“舀……舀子他真的不错!”
“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个好东西……你早就和什么舀子的勾搭上啦?要不你不会才和他好几天就和他睡觉吧?”沈丹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儿!
妈呀,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那啥,我……
“你不要怪我狠心!你要么和这个舀子彻底断绝关系,要么你把他人带来家让我看看,我问他愿不愿意和你结婚?如果愿意,你们大学也不要上了,在家好好结婚生孩子……”
“我妈,你说什么呢?”现在哪有不到二十岁女孩结婚的吗,我就是愿意了,那舀子他会同意吗?
“无论怎么说,你把他带来家让我掌掌眼!要不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来家了……我这活守寡的生活也受够了!”你九岁的时候你爸就走了,你今年都十九岁了,我容易吗我?
“我妈啊,你不要再哭了,我听你的,如果他不愿意来见你,我就和他断绝关系还不行吗……今后,这一辈子我永远也不找了,我陪着你一辈子,呜呜――”
“呜呜――”沈丹琴也心酸的哭了:闺女,你可是妈妈心头的肉啊!“红红,做女孩子的一定要矜持,身上的几个地方绝对不能让男人碰的,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
夜里,陈楚红想好了,今后决不允许男人再乱碰自己的身体。还有,就是问舀子为什么要给自己钱?问他把我当成什么了?还有嘛,就是按照妈妈的意思,把舀子带回来让她看看。
……
第二天无论如何上课还是课间,陈楚红都特别怕见舀子,然而,不和他接触又怎么和他说呀?这个死舀子又没有手机!
到了中午,她决心上他的宿舍把话和他说清楚,谁知道,这个万恶的舀子却把一个比他大近十岁的女的带到宿舍,大白天的把门关起来,这孤男寡女的,这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