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一愣:哦,原来当官也并不难吗?我怎么到今天才悟出来呢……嗯,东方朔,我们走着瞧!
……
中午,卜茹疲惫的回到分局。
王刚拿着饭盒上食堂吃饭,见到卜茹疲惫不堪的样子,呵呵一笑:“卜姐,你一个女子何必这样去玩命呢?”他说完,摇了摇头。
卜茹见他的笑十分反常,心里不悦:这小子怎么啦,怎么变得喜欢笑啦?以前不是这样啊:“玩什么命啊?领导安排的工作,能不去做吗?”
“嘿嘿!这个吗……卜姐啊,你知道的!嘻嘻!”王刚笑得更欢了。
“哎,王刚,你怎么回事啊?你要结婚啦,把你喜成那样子?”卜茹感觉他真是莫名其妙!
“嘿嘿,卜姐,你说是领导安排的工作,那李科怎么说你一个记录员,出去疯疯癫癫的是不务正业呢?”这玩阴的人,有时也需要玩点狠的,要不不够味啊!王刚是这样想的。
卜茹感觉头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摇晃了一下:我这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哦,卜姐啊,我去吃饭啦,你也快来啊,去迟了饭菜就冷了哟!”王刚像个笑木咤似的一路笑着走去。
卜茹一把扶着墙:我的那些和我在警校一起的女同学,人家的地位可都比我高呀!玛的,我也不是一个不努力的人,怎么就处处不如人呢……人家都有娃子了,而我连个对象都没有着落……
“小卜啊,你在这练什么功啊?”李习成从办公室出来,正好碰见扶着墙的卜茹。“你上午是跑哪里去了吗?今后有事向小王请个假!免得到时候记录找不到着人!都老警员了……”
“李科,你……”
李习成望着颤抖的卜茹,恶狠狠的想到:小丫头片子,你他玛要是背后给我下绊子的话,我整死你!
“小卜啊,你蹲在这干什么?”曲志刚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见卜茹扶着墙蹲在那感到奇怪。
卜茹的心像被碾碎了,你们两个领导,一个分配我出去办事,一个说我乱跑,你们还叫不叫人活了呀?“曲科,早上是不是你叫我和你到派出所去查案的?”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有你这么问话的吗?”曲志刚感到莫名其妙!
“可是,李科说我乱跑,说记录找不着人……”
没等卜茹说完,曲志刚便打断她的话。因为自己这个年龄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再混两年就退二线了,享享清福,这一辈子事业上也就交待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李习成发生冲突: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的呢,领导说你一句也不能说啊……真是的!”曲志刚说着,把文件包丢在办公室里,然后回家去了。
哦!原来都是我的错呀!卜茹勉强站起身来,踉跄的向宿舍走去:这个活真是没法干了!我要辞职……我是学这个的,是个公务员,辞职了到哪里能干什么呢?到饭店里去端盘子?
不行!东方朔当时说包我破案的……如果真是彪子杀了惠巧巧,那么,彪子被绳之以法的时候,我看他李习成还狂不狂?
卜茹换上便装,戴了一顶长檐黑帽子,换一双棕色运动鞋,乘上出租车,向云雀中学而去。
在云雀中学208宿舍,卜茹看到了躺在床上看书的东方朔,他刚吃完饭不久。
“卜茹,是你……哦,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东方朔见到卜茹的脸像是在作忆苦思甜报告的表情一样,愣了一下:他进而发现,那红通通的脸色不是羞怯的表现,而是发烧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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