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好嘞!”周处长原地掉头。
就连花坛边上一个能让枯花重开的大姐都没逃过,他堵着人讲了十分钟农科院编制福利。
大姐听得直打哈欠,最后拍拍他肩膀:“小伙子,我七十了,就想过几天清净日子。”
一圈下来,十几张名片发出去,联系方式一个没要着。
周星星捧着剩下的半沓名片,跟月亮男孩诉苦。
“做人要是没点追求,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你瞅瞅这帮人,一个个不求上进,全是咸鱼!”
月亮男孩正跟别人抢烤肋排,满嘴是油,压根没空理他。
仪式开场。
牧师拖着长腔念词,北辰和凯尔手拉手站花门底下,交换戒指的时候,凯尔眼圈通红,北辰的那双手也在微微发抖。
周星星在旁边看得直咂舌。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有人来抢亲或者当场杀进婚礼现场屠戮一空?
最后死伤惨重,北辰从血泊中爬出来报仇?
雪鸟见他想入非非的模样,伸手掐了一下腰间软肉,疼得周星星直龇牙。
流程结束,牧师合上册子一挥手。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全场欢呼炸窝,口哨声鼓掌声响成一片,那俩人当场抱一块儿啃上了,难解难分,还带着转圈的。
周星星鼓掌的手停在半空,一层鸡皮疙瘩从后脖颈窜到脚后跟,头皮麻的跟过了电似的。
月亮男孩满脸求知欲:“史蒂芬,他俩为啥互相啃嘴?是饿急眼了吗?”
“少儿不宜!”周星星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你个小孩子懂啥!别看!”
雪鸟在旁边乐得直不起腰,大脚怪倒看得一脸欣慰,还抬手抹了把眼角。
那一吻啃了一分多钟还没完,周星星感觉天灵盖都嗡嗡的。
整个人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再看下去,晚上铁定做噩梦!
“不行…这地界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仪式一完酒席开整,周星星化悲愤为饭量,从怀里掏出仨塑料袋,龙虾鲍鱼烤乳猪,咔咔往里划拉。
邻座一个变种人大哥看傻了,“兄弟,你这是干啥呢?”
“三百块呢!”周星星头也不抬,“不吃回本,我半夜得心疼醒!”
午餐还没结束,他拎着打包盒找到守护者。
“老哈,借台车,我现在就走。”
守护者端着酒杯一愣,“现在?这么急?”
“急,十万火急!”
周星星一脸沉痛:“你们这的风水跟我八字犯冲啊!再住一宿,我怕我明早起来,瞅大脚怪都眉清目秀的!”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有话说还有老周第三版
守护者嘴角抽了抽,摸出把钥匙丢过去。
“车库那台BriCklin SV-1,我改装过的,你可别给我撞烂了!”
月亮男孩这会儿也跑了过来,掏出古灵精怪枪塞给他。
“枪我又改了改,现在能连发了,你拿着防身!”
??
连发?
那我岂不是要蹲着开枪?
周星星接过枪掂了掂,又把一包打包好的龙虾塞回他怀里。
“拿着,给你家大块头也尝尝洋席,好好养伤。”
雪鸟抱着胳膊站门口,瞅着车尾灯:“你就这么把守御者给他了?”
守护者抿了口酒:“车子没了我还能造,不让他跑快点…我们怎么看美利坚倒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