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了一下下午那个扣篮的落地动作,好像确实……重心偏了那么一点?
他重新打量起这个人来。
黑色休闲装、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相貌(绝对不可能有我帅…………)、看着年纪不比他们大多少。
“你也懂篮球?”
“曾经打过两年半,眼神好一点。”
苗条俊在旁边一边翻菜单一边插嘴:“阿飞你别老盯着人家,人家看你打球是给你面子!来来来一起吃,今天我请客!”
陆长生看着苗条俊那张圆圆的脸上真诚的笑容,朝老板招了招手。
“再加一桌,今天我请。”
笑话,他堂堂金仙,哪里还需要学生请客的道理。
三个人边吃边聊。
很快便拉近了距离。
啤酒喝了两轮之后,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火麟飞的性格属于“三杯酒下肚就是兄弟”的类型,聊到兴头上已经开始拍着陆长生的肩膀喊“兄弟以后常来”。
苗条俊更是热络,连家里几口人、他爸喜欢抽什么烟、他妈做菜什么拿手菜都交代了个遍。
陆长生听着他们说话,手里的筷子拨弄着一根还没吃完的肉串。
原著里这两个人的结局浮现在他脑海里。
一次次轮回,一次次重来。
火麟飞背负着命运的枷锁,在十万年的轮回中反复挣扎。
苗条俊用自己的牺牲换来宇宙的平衡。
想到这,陆长生把手伸进口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枚洗髓丹。
外形被他伪装成了普通的彩色糖球,一颗红色,一颗蓝色,圆滚滚的,和超市里卖的薄荷糖没什么区别。
“送你们个见面礼。”
他把糖丸推到两人面前:“请你们吃糖。”
火麟飞拿起那颗红色的糖丸翻来覆去看了看。
“啥玩意儿?”
“好东西。”
苗条俊二话没说就拿起了蓝色那颗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眼睛亮了。
“嗯!草莓味的!”
火麟飞犹豫了一秒。
他看了看陆长生的表情,又看了看苗条俊那张吃得正欢的脸,然后也扔进了嘴里。
糖球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挺好吃的……确实是草莓味。”
陆长生笑了。
洗髓丹入体,这次的药力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缓慢释放,改造他们的经脉和骨骼。
今晚对他们来说会是一个很漫长的夜晚。
他站起来,把一张钞票压在桌上。
“我先走了,以后还会再见的。”
火麟飞冲他挥手:“长生哥,明天还来啊!”
陆长生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拐过街角,身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半夜。
火麟飞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遍,疼痛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浑身是汗,尤其是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一片无尽的星空,站着一个女子,看不清脸。
“什么鬼?”
他揉了揉太阳穴,倒头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火麟飞从床上弹起来。
他顿时感觉自己浑身不对劲。
浑身像被重新组装过一遍,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比以前更紧,每一个关节活动起来都带着一种陌生的顺畅感。
他跳下床,攥了攥拳头,指节里传来从未有过的力量感,像握着一把被压实了的弹簧。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