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泉一头雾水,二斤肉,算不上行贿吧?
“哦,他没有说从淮林市拨点钱,再让省里加个整数给农业部?”冯省长依然不相信。
“没有啊,淮林市不是直接打了二十万给农业部吗?是整数啊。”
“周仲海在淮林没有闯祸吧?”
“没有啊,周副省长能闯什么祸?冯省长,您多虑了,这是周副省长亲家家杀的猪,惦记您,给您捎回来二斤。”
得到古泉肯定答复,冯省长才伸手接,拿着二斤肉看了又看,说:“不错,真是我喜欢吃的五花肉。行啦,你回吧,我收下了。”
古泉嘿嘿笑笑,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脚步,冯省长吓一跳:“你干什么?要是有附带条件,这肉拿回去。”
古泉一笑:“冯省长,没有条件,我就是想问问您,省里放《小花》的电影,能不能给我两张票,我想要我爱人和孩子去看看,太感动人了。”
“臭小子,你别学周仲海的,电影票也找我要,去找工会。出去,快出去。”
“好嘞,那我去找工会。”
门关上,冯省长把二斤挂在衣服叉上,坐在沙发上欣赏。
那老小子的礼物可是不好收啊,二两茶叶,要搞两斤回去。
猪肉不一样了,我办公室可没有猪肉。
红烧,必须得红烧,油滋滋的,也不腻,好吃啊。
脑海里全是红烧肉的画面,电话响了,冯省长吓一跳。
电话接通,果然是周仲海。
“老领导,五花肉收到了?”周仲海笑得非常诡异。
“周仲海,你要是有条件,这二斤肉我让古泉带回去。”冯省长莫名的害怕。
“哪能啊,就是孝敬您的,连夏磊都没有。领导,淮林改革开放取得初步成绩,等全省都开放了,那钱啊,哗哗的来了。届时,就算财政部给我钱,我都不要了。”
“周仲海,可别吹牛了,今天农业要钱,明天商业要钱,后天工业要钱,谁知道你后后天又想出什么耗钱的幺蛾子出来。”
“其实嘛,想也是有想法,不过,暂时实现不了,您就放心吧。”
“诶,实现不了的,你就别提。”
“我不提,只是到时候,你别求着我。”
“周仲海,你在耍什么心机?”
“我能有什么心机,不就是修路嘛,反正我们省也拿不出钱修路,等农作物大丰收了,看你怎么卖出去?”
“周……仲……海……”
冯省长暴跳如雷,修路,修路是一点点钱吗?
“冯省长,您别生气啊,修路的事,我们省搞不定,等你去了中央,我们找国家借。”
“你,你,周仲海,我还没有到中央呢,你就惦记我的权力了,滚,滚犊子。”
“好,好,我滚,不就是提一嘴嘛,至于那么生气吗?”
周仲海挂了电话,冯省长狠狠的看着那块肉,他的礼,果真不好收。
修路?农作物销量?
我们省还好,毕竟有上海,北京,广州三个大城市定销点。
其他省呢?其他省关我屁事?
不对啊,要是去了中央,其他省我也得负责啊,假如,假如解决其他省农作物销路,我是不是可以去中央了?
销路我也没有啊,周仲海有啊。
如果,其他省卖不动的农作物,我们省打通了销路,哎呀,那不就可以找中央借修路的钱了吗?
周仲海,老小子,给我铺路呢?
不行,晚上就得整理一份报告,把农作物可能出现滞销的提议汇报给上级,一旦出现滞销,我就是有先见之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