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带着朱高炽等人也都到了近前。朱瞻基扒着云头往下看,问问:“爹,那个大个子就是瓦剌的头头吗?”
朱高炽点头:“对。就是他,差点把咱们大明的五十万大军葬送了。”
朱瞻基小脸一板,挥舞着小拳头:“那我也要下去揍他!”
徐皇后连忙拉住他:“小孩子家,别乱说。打打杀杀的事,有你二叔三叔呢。”
朱瞻基瘪了瘪嘴,又朝下看了一眼,小声嘟囔:“那好吧,我就看看。”
也先已经彻底没了脾气。他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那双踏云而来的虎爪停在自己面前,又看着那柄雪亮的战刀架在自己肩头。
他咽了口唾沫,用生硬的汉语道:“我……我愿降。只求……只求汉王殿下饶恕我族部落这些人。”
他旁边的几个瓦剌将领也纷纷叩首,用不甚流利的汉语跟着求饶:“求天朝王爷开恩!求天神饶命!我们都是奉命行事,并非本意!”
朱高煦一听,乐了:“嘿,你们这些鞑子,围我大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部落?现在倒想起来求饶了?”
他转头朝后方喊道,“爹!四弟!这老小子还想让咱们饶了他部落的人!”
朱棣把云头稍降,目光在也先身上停了停,沉声道:“也先,你今日既降,朕可以饶你部落死罪。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瓦剌若再敢犯我大明一寸土地,朕必亲率天兵,踏平你的王庭。”
也先连连磕头:“不敢了!再不敢了!瓦剌定世世代代,永为大明的臣属!”
朱棣不再看他,转头对朱高燧道:“老三,捆了。”
朱高燧跳下虎背,从腰间解下牛筋绳,三下五除二把也先五花大绑。
也先也不反抗,任由他绑,只低着头,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恶狼。
朱瞻基在云上探出头,奶声奶气地喊:“三叔!捆紧点!别让他跑了!”
朱高燧抬头笑了笑:“嘿,你小子还命令上你三叔了。放心吧,你三叔捆人,还从没让人挣开过。”
这话倒不是吹,朱高燧在锦衣卫里历练多年,屡次获得“优秀锦衣卫”的称号。
别的不说,单就捆人这一门手艺,他敢说第二,整个锦衣卫没人敢说第一。
什么牛筋结、蛇盘扣、倒攒蹄,他闭着眼都能给你绑出花来。只要被他捆上,别说人了,就是头牛也挣不开。
张辅此时也带着后队赶了上来。他一到跟前,便翻身下马,朝着半空中的朱棣等人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接着,他又快步走向朱高煦和朱高燧,脸上堆着笑,抱拳道:“二位殿下,末将来迟了!”
朱高煦一见张辅,立刻摆出一副“大功告成”的架势,骑在猛虎王上,居高临下地道:“老张,你们也太慢了。本王这边都打完了,你们才赶到!再慢一步,连汤都喝不上了!”
张辅嘴角抽了抽,面上却笑得恭敬:“汉王殿下说笑了。我等骑的都是凡马,怎敢与殿下的腾云驾雾相比?这一路,马腿都快跑断了,这会能能赶上已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