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
就在对方说话的瞬间,秦牧从钢架上跃下。下落的过程中,他手中的军刀已经反握。
二号位听到风声抬头,眼底映出刀光。
军刀精准地刺入对方锁骨上方的颈动脉窦,同时秦牧的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鲜血喷涌,被秦牧的身体挡住,没有溅到外面。
男人挣扎了几下,身体停止抽搐。
耳机里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一号位!报告!”
秦牧把尸体慢慢放平。他没有按对讲键,而是直接摘下耳机,扔进了旁边的泥坑里。暴露了就暴露了,他已经到了。
穿过石料堆,采石管理站的铁皮屋出现在视线中。
和卫星图上显示的一样,空地上停着三辆车。那辆属于军事检察院的吉普车车门敞开着,前挡风玻璃上有三个明显的弹孔,呈现出标准的品字形。
秦牧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没有看到尸体,说明周严大概率还活着。
铁皮屋的门紧闭着。屋顶那根短天线正在无声地工作,屏蔽着周围的一切定位信号。屋子外面,有四个人正贴着墙根站位。他们手里拿着破门工具和几块C4炸药,正在往门柱上贴。
秦牧看了一眼手表。从他下高速到现在,过去了三十五分钟。
他不知道周严在里面还能撑多久,但他知道,一旦那块C4起爆,里面的人就算不被炸死,也会被震晕。
他拔出了腰间的M1911。这把枪没有消音器。在这里开枪,整个山谷都会听到。
但他不在乎。他不需要再隐藏了。
秦牧从藏身的石堆后走出来,连掩体都没找,直接走向空地。他的脚步声终于不再掩饰,踩在碎石上发出清晰的嘎吱声。
贴C4的四个人立刻察觉,齐刷刷地转头。
“砰!”
秦牧抬手就是一枪。
11.43毫米口径的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直接掀飞了最左侧那个人的半个头盖骨。枪声在山谷中回荡,震耳欲聋。
剩下三个人反应极快,立刻寻找掩体并举枪还击。
但秦牧的动作比他们脑子里的指令还要快。他在开第一枪的瞬间,身体已经向右侧横移,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子弹精准地咬住第二个人和第三个人的胸口,巨大的停止作用力将他们狠狠地砸在铁皮墙上。
最后一个人躲到了车后,盲目地探出枪管扫射。子弹打在秦牧脚边的碎石上,溅起一片火星。
秦牧没有停。他一边单手换弹匣,一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战术步法向那辆车逼近。当他走到车头位置时,换弹完成。
他没有绕过去,而是直接跃上引擎盖,居高临下地把枪口对准了躲在车门后的人。
那个人抬头,迎上了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砰。”
第四具尸体倒下。短短十秒钟,四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武装分子被清空。秦牧站在车盖上,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跳下车,走到铁皮屋门前。那块C4还贴在门上,引信还没插。秦牧把C4扯下来扔远,然后走到门边,用枪托敲了敲铁门。
“三短一长。”这是当年在特种旅执行任务时的安全确认敲门法。
里面没有动静。
秦牧退后半步,正准备一脚把锁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