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钢针后,陈凡将其中的两根含嘴里,另六根扣右手心。他缓慢上升,准备露头的一瞬间借黑夜的掩护一举击杀。
突然,一片久违的光亮出现眼前,陈凡眼睛一花,硬生生的停止了动作,原来乌云已散,月亮重露出了面孔,天际间沐浴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他心中一叹,知道时机已失,没有了黑暗的掩护,自己只有五成把握,刚才的方案已不可行,唯有退回来重等待时机。
退回原来的高度后,陈凡有点后悔,自己的动作太慢,刚才只要提前半分钟就成功了,今天的运气比较差,大半夜都没看见月亮,自然而然地就忽视了,谁知它关键的时刻跑出来捣蛋,看来老天不帮忙。不过,转眼间又将杂乱的心情平静下来,事已至此,后悔无益,与其做这些无用功,还不如考虑下面的行动。
陈凡看着外面满眼的银白色,似乎圣洁异常,给人以神秘、宁静的感觉,只是自身处朝北的楼壁上,月光恰好照不过来。正思考入神的时候,顶上传来说话声,他精神一振,赶忙屏气倾听。
“库塞,现几点了”?
“已经是下半夜两点。怎么,才守了大半夜就受不了”?
“这几天都赶路,没睡过一次好觉。难道你不困”?
“当然困,谁也不是铁打的,每个弟兄都累”。
“特使也太小心了,我们是通过秘密通道过来的,夏国人不可能知道”。
“小心一点好,有一点疏忽就会没命的”。
“我知道,只是太困,有点顶不住了,先睡几分钟。你帮我盯紧一点”。
随后是一片“哈欠”声。陈凡一愣,这些人说的是阿伯语,他曾安全局里学过,当然能听懂。听完后心中又惊又喜,原来是伊兰的人站岗,难怪都是高手,而且懂得相互配合的战斗阵营,如果是哈克手下的匪徒,自己也不需那么头痛,直接冲上去就能解决问题,素质悬殊太大了,真刀真枪打过几十年仗的老兵不是那些小毛贼可比拟的。
既然有伊兰的人站岗,扎维就百分之百这里面,今天他跑不掉了,一定要抓住这条大鱼,无价之宝啊。陈凡按捺住兴奋的心情,静静地挂墙壁上,等待时机的到来。如果周成此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壁虎功”是不可能固定一个地方很长时间的,特别是这样光滑的墙面,他亲自来能呆上两分钟就不错了。这就是陈凡的过人之处,经过他的改进,“壁虎功”已加实用,况且以他进入化气后期的先天真气支撑,呆上几天几夜也不话下,因为他体内的真气是生生不息,正常情况下不会枯竭,武林中独此一家,无人能做到。
这时,八名岗哨均已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他向西游去,到达西墙面的拐角处,抬头看到月亮丰满洁白,依然照耀着大地,但西边有一小片的乌云与它很接近,知道机会来了,忙游回原地,耐心等待。
半小时后,乌云开始吞没月亮,天渐渐暗了下来,陈凡先运功确定了八人的后位置,天空全黑的一刹那,鬼魅般地弹上楼顶,向近的两人喷出口中的钢针,两手同时齐挥,六根钢针射向另外三个角落。钢针发出后他并没有停止,而是以快的速度绕楼顶一圈,给每个人补了一指,以防有漏网之鱼,留下后患。上述所有的动作都快如闪电,一眨眼的时间内完成,行如流水,干净利落之极。
陈凡知道行动成功了,对自己也非常满意,这次用了六成的实力,没办法,成败此一举,关系太过于重大了。
突击结束后,陈凡停下来观察地形,这是他养成的良好习惯,对一个优秀的特工来说,每到陌生的地方先熟悉环境是基本功,冒失行事是很危险的。整个楼顶有二百六、七十平方,空旷无比,四个角上各躺着两个人,还各配置了一挺重机枪、一支狙击步枪,这样强大的火力占据有利地形的情况下来一个连也很难轻松的攻下。
他先将武器收集一起,将它们拆成一个个零件,再散落于边角处,如果发生意外,敌人从捡齐配件到重组装起来快也要五分钟,自己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处理完枪支之后,又将八具尸体堆放一起,果然都是阿伯人,应该是扎维的保镖。这次能轻松地干掉他们有点取巧,首先是以有备对无备,其二是他们是疲惫之师,战斗力锐减,后是黑幕的掩护,否则就可能会发出警报。
八人虽然都是阿伯人,但还是有一点点细微的差别,不属于同一个国家,反正出不了沙伯、拉克、伊浪、爱及、月旦、巴坦、巴勒等伊斯兰国家,都是狂热的宗教信徒,当年无数阿伯青年酶国的暗中支持下涌往富汉,与前静军队展开殊死搏斗,虽然损伤惨重,但也成为前静人无法消灭的心腹之患,幸存下来的人实力都不可小视。哎,酶国的扶持下,伊兰已膨胀成一个影响全球的宗教组织,现又有富汉国的庇护,横行于前静地区,爪牙遍于全球,嚣张之极,如今又跑到夏国来从事颠覆恐怖活动,真是不知死活,不给他们点教训还真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神。现保镖已全死光,活捉扎维的希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