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千年之后的相遇 [下]

数天之后,秘阁长老给我发来了十分迫切要求会面的信息,要求我立刻前往青帮总堂与他们当权者见面,说是十分紧急,我嘿嘿一笑,知道那两本秘笈终于起到作用了。

发布 特意换上了当年在大唐时所穿的那一套银衣,配上了龙魂和虎魄,额上的镇邪滴鲜红似血,腰间、双腕、颈上的枷蓝卡微微蕴闪着深紫中带着一丝淡蓝的美丽光芒,银色的半截式面具上的紫色双睛邪魅而妖异,宽大的银色长披风从肩膀上瀑布般倾泻而下,因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中晕出**银芒,我完全恢复了古唐时代那个傲藐天地的银龙盗神打扮。

发布 悟空也披褂上了他专用的那套金银相间,皓银质地的大圣宝甲,提上了晶莹剔透的金箍棒,额上两只长翎轻盈的摆动着,特意给他加装的面甲遮去了他比常人轮廓深邃的面容,只留下一头雪白的长毛披到臀下。

发布 我师徒二人像是从卡通漫画中走出的人物一般引得蓝可心和李茉儿两个小丫头花痴的一阵尖叫,我满意的抚摸了一下腰间的虎魄剑柄,很久没有将这套衣物穿戴起来了,此刻穿上它还真有些不一样的心情和感觉,为了赴约,我特地和悟空打扮成这样,我想如果那个秘阁背后的轩辕派是潜星那小子建立的话,我这个建派祖师的肖像肯定会留传下来吧?我们穿戴这一身没准能够起到点意外的效果。

发布 只带着悟空,我们也不坐工蜂-1型前去,直接催动体内的真元在天空中化作一银一金两道流星往青帮总堂的方向暴射而去。

发布 在确定明天报纸上会出现“中国大陆各地惊现大量不明飞行物,疑是ufo!!!”头版头条新闻后,我不得不无奈得承认,我暴强的方向感让我又迷路了!很心虚的干笑着对悟空胡言乱语道:“咱们中国大地的夜景果然美丽啊!啊哈...啊哈哈哈...”

发布 悟空很诚实的道:“师父!污染好严重的...而且我们好像不是往我们那天去的那个地方飞...”

发布 冷汗:“我知道!这不是好久没飞了,练习练习么!对对!练习练习!练习练习!!!”我悲哀的发现除非有人跟着我,不然我永远不可能找到目的地...就是带了光脑腕镯的实景地图也没用。

发布 我带着悟空义无反顾的在天空中进行着地毯式搜查,企图在广茂的中国大地上找到那天我们乘坐工蜂来的人工山上的别墅群,可是我越飞心越虚,再回去坐工蜂过来好像也太没面子了一点,最重要的是...

发布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城市,心中哀嚎:“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发布 “难道真的要通知银狄派飞行器过来接我吗?”我犹豫着,突然背后的披风被扯了扯,悟空指着脚底下那片仿佛繁星点点的夜空一样的城市惊喜的叫道:“师父!!!那个地方好像是我们上次来的地方呢!”

发布 我低头顺着悟空手指的地方一看,真的有点象呢!我感动的差点抱住悟空啃上两口,我一脸严肃的对悟空道:“嗯!不错!小同志的眼力有所长进啊!不过不要骄傲!师父是故意考验你滴!这是教你以后出门要看站牌!不然会迷路滴!”

发布 悟空:“师父,可是我不认识字啊!”

发布 我:“那你干什么上wc,老是把我的书拿进去?”

发布 悟空哆嗦着往后挪了点,喃喃的小声了一句什么,连我这等耳力竟没听清楚,我疑惑道:“你说什么?”

发布 悟空再度往后挪了点,惊惧的望着我结巴道:“我...我...我不喜欢厕所里那种软绵绵的纸啊...”

发布 “”我脑门上冒出个#号,怒吼道:“你这个玻璃屁眼的伦子!那是我豪华手写珍藏版的《神之初始》啊!你给我拿命来!!!星流葬爆!”

发布 “啊!!!”悟空身上爆开一团璀璨的星光,惨叫着带着一溜星光坠往下方的别墅群。

发布 (麻烦:《神之初始》可是真的是99年完成的实体手稿哦,开个玩笑,别介意!^_^。ps:本句中那个错别字真的是错别字,是错的不能再错的错别字,你们不用怀疑它是书友群里的某只,偶绝对不是公报私仇的对付那个伦子(845183;;),偶再次声明偶真的一点也没有把它放在眼里,虽然偶一不更新它就老是在群里散布谣言,说偶同性恋、挥刀自宫,去泰国美容了什么的,还老用胃尔屁月票威胁偶交出存稿,偶也不恨它老是偷偷用qq共享下载偶的个人珍藏而把俺的486下的吱吱冒烟,偶真的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所以,偶也不会记得其他几个帮凶滴!真的不记得

发布 当等的心急火燎的一干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天上掉下来把刚刚装修好的别墅再度报废人形物体时,我带着一抹银光、一溜残影华丽的登场了。

发布 一群人被从天而降的奇迹给吓呆了,一时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如何反应,被别墅倒塌的巨响引出来的大批青帮守卫和秘阁高手傻乎乎的看着瓦铄堆里爬出一个人形炸弹,一个年轻的青帮弟子不知道是受刺激了还是吓傻了,突然扯着嗓子高呼一声:“老婆!快出来看上帝!!!”然后被周围被他吓了一跳的青帮弟子暴殴。

发布 我微笑着等着负责接待的人上前,却见一个身着青衣大褂,花白头发用一枝木簪挽了一个道髻的老头从人群中跌跌撞撞的挤出来,手中拿着一轴黄绸画卷奔到我面前,先哆哆嗦嗦围着我一番打量,然后又围着拍打着身上灰土的悟空一阵转悠,猛的抖开手中的黄绸画卷,将视线在画卷和我之间不断的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