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正走在夜色渐浓的街道上。

晚风从身后吹来，将她衬衫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她攥紧了包带，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李钢炮说张浩眼神不对。

柳玉忽然有些后悔没有听他的。

……

大炮医馆的门口，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门洒出来，在夜色中圈出一小块温暖的领地。

李钢炮和荷小小从理疗师出来。

荷小小是羊城大学大一新生，身材娇小纤细，脸蛋清纯。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平。

但好在经过上次向李钢炮问诊，已经开始二次发育变大了。

此刻的荷小小，小脸上红扑扑的。

她双手不自觉地环在胸前，抬头望着李钢炮，眼里满是感激和羞涩。

“谢谢李大哥，第二次推拿了，感觉又大了一点，不再是小飞机场了。”

荷小小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李钢炮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回去记得按时吃饭，别老熬夜。还有，有需要变大的女同学，记得介绍过来啊，保证让她们个个如愿。”

荷小小捂着额头，红着脸娇嗔了一声，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李钢炮目送荷小小离开后，刚转身准备进屋，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一下。

一个女人推门而入，面色苍白得吓人。

“医生……我、我肚子疼……”

李钢炮一怔，看清来人后，神色微变：“张辅导员？快进来坐下。”

来人是羊城大学的辅导员张敏。

约莫26岁，长得美丽，身材极品。

李钢炮和张敏有过一面之缘，昨天过来买了点止痛药，两人浅浅交谈了一下。

了解到张敏是干什么的。

张敏几乎是被李钢炮半扶半揽地带进医馆的。

张敏捂着小腹，神色痛苦，平日里那股温婉从容的气质荡然无存。

李钢炮将她安置在理疗床上，拉亮顶灯。

灯光下，她的脸色比方才在门口时更差了几分，唇色浅淡近白，额角的碎发被冷汗黏在一起，连脖颈上都是一层薄薄的汗。

张敏穿了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下搭一条深灰色西装裙，原是为了迎新晚会特意收拾得干练体面，此刻却因疼痛而显得狼狈。

“哪里疼？指给我看。”

李钢炮坐到床边，语气不似平日那般嬉皮笑脸，多了几分医生特有的沉稳。

张敏费力地抬起手，在腹部正中偏上的位置按了按，声音发虚：“就这里……绞着疼，一阵一阵的……像有火在烧……”

李钢炮目光一凝，伸手搭上她的手腕，三指扣住脉搏。

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张敏便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李钢炮没有多想，沉心感受着她脉象的变化。

她的脉来去不畅，细涩而弦，兼有滑数之象，再结合她的症状与明显的消瘦，他心中已有了判断。

“今天吃东西了吗？”

李钢炮松开她的手腕，询问道。

张敏摇了摇头，有些虚弱地垂下眼帘：“忙了一天，没顾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