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几名下人隐隐围了上来,王金宝额头不断有冷汗浮现,双腿都在发抖。
王柏却面不改色,客客气气道:“长孙大人,今日我是受了先生的吩咐来的,一路上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带着堂弟进了您府中,没必要把原本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起来。”
“还请长孙大人给个面子,行个方便。”
长孙顺德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他兼并土地他都认了,偏偏说他手下人骗钱。
没干过的事他怎么认?
还给你一个面子,你给我面子了吗?
大摇大摆上门要钱,说我手下人骗了钱,天下人知道了该怎么想?
长孙顺德强行压下心里翻腾的火焰,冷冷开口:“我说了,没有这么回事,趁我现在没发火,赶紧给我滚出去!”
“否则......你当真以为陈怀安能保得住你?”
吹什么牛批呢?
王柏内心不屑。
陈怀安保不住他?
别搞笑了!
陈怀安可是从李世民手中把他保了下来,被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
你长孙顺德算个什么东西?
王柏渐渐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长孙大人,您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现在整个大唐,谁不知道您靠着贩卖假琉璃,光是在洛阳城便赚了几十万贯。”
“您说您不知道此事,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长孙顺德脸上的怒容僵了一下:“什么叫我在整个大唐贩卖假琉璃,光是在洛阳城就赚了几十万贯?”
王柏客气道:“长孙大人,咱真没必要装糊涂,此事已经传开了,就是您手底下人干的事,证据确凿。”
“我家先生说了,您就把我堂弟的钱还回来就行,其他的他都不管。”
“放屁!”长孙顺德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起身,“你从哪听的什么狗屁消息?什么又叫证据确凿了?”
“到底是谁在欺负老实人?”
“我什么时候卖过假琉璃,什么时候又赚几十万贯了?”
王柏没接这话,他不想跟长孙顺德继续扯下去,直接问道:“长孙大人一定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您赚了那么多钱,只把我堂弟的钱还了,难道这也不行吗?”
“我说了,没有!”长孙顺德深吸一口气,从此事当中,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王柏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难不成外面真的传开了?
“长孙大人是铁了心不还吗?”王柏叹息道。
长孙顺德轻嗤一声:“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没有拿过的钱,你让我怎么还?”
“我若是还了,岂不是坐实了我干过这些事?”
“陈怀安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我长孙顺德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从未做过此事,就算闹到陛下,闹到皇后殿下那里,我也不怕!”
“是吗?”王柏乐呵呵道:“长孙大人真是高尚啊,跟之前的裴寂裴大人一样冰清玉洁。”
“我家先生还有一件事想请长孙大人帮忙。”
“不知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