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统空间，突然感觉到了规则之力的降临，和认同。

系统愣了好半天，才慢慢明白。

天道一直知道。

从它带着阮棠闯进这方世界起，天道就察觉了。

只是没拆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它完成了炮灰任务。

因为棠棠没做坏事，也没伤司凛，还推进了剧情走向。

可这不代表天道认同外来者。

规则之力一直在防着它的宿主棠棠，怕这个外来者终有一日会破坏小世界，伤害它的气运之子。

所以司凛的气运，棠棠明明几乎是共享的。

但是因为天道的阻拦，就像漏斗一样，最后漏到棠棠身上，只有一小半。

现在是经过两年多，圣澜和圣华都在棠棠的潜移默化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好，天道才逐渐认可了棠棠。

这是天道无形的考验，但凡棠棠是邪恶的小花妖，对这个世界的男主男配做些什么，都会被天道察觉抹杀。

小系统心里一凉，这就是大世界天道的可怕吗？ 难怪系统局都说，要从小世界开始做任务，因为大世界的失败率高达90%，折损了不少宿主。

这个世界，是它当时看棠棠马上就要消亡了，慌不择路，见了块大蛋糕，眼睛一亮，就贸然带棠棠来了。

小系统轻轻蹭了蹭阮棠的意识。

又害怕又欣慰。

还好，它看人的眼光准，棠棠哪怕拿捏住了司凛，也是认真工作认真生活，还愿意改变一些灰色地带的隐形规则。

才从被天道设防的小花妖，到规则承认的女主角。

小系统高兴得不行。

有天道这一层认可，棠棠在这个世界里，就算真正站住了。

小花妖的灵魂也会愈发凝实。

——

第二天清早，阮棠醒时，司凛已经不在房里。

窗帘半开，阳光从缝里漏进来，柔柔铺在床尾。

系统见她醒了，立刻贴过来，小奶音藏不住那股子激动。

“棠棠，我跟你说，你昨晚那一晕，不是累的。”

系统绕着她转，“是规则束缚没有了，你的气运，涨了好多好多。”

阮棠半撑起身子，还有点困，声音也软：“规则？怎么会突然想起我来。”

“因为你过关了呀。”系统说。

“天道一直看着你，没伤司凛，没害人，还让圣澜和圣华慢慢变了。”

“所以它承认你了，愿意把从司凛共享给你的气运，真正全部还给你。”

阮棠沉默了一小会儿，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层。

她修道，信因果，也信善恶有报。

有余力时做好事，是应该的。

但恶事，是万万做不得的。

“那我是不是能把属性拉满了？”阮棠问。

系统一愣，这才去查属性面板。

阮棠看向面板。

冰肌玉骨、倾城之貌、杨柳细腰、曼妙身姿、暗香浮动、内媚天成、九曲回廊、春水玉壶、幽谷含香，每一项都停在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