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晏清风大笔一挥:去吧,别忘了是谁赏你的饭

这不仅是在给沙瑞金盖章。

这是晏清风用绝对的资本和科技,一脚踩碎了国家法度最后的脊梁骨。

晏清风随手抓起那份报告,像扔垃圾一样,朝着沙瑞金的脸上一甩。

纸张在半空中打了个转。

粗糙锋利的边缘,直接刮过沙瑞金干瘪凹陷的脸颊。

“刺啦。”

干涩的划痕声响起。

沙瑞金的左脸上,瞬间被纸边划出一条三公分长的血口子。

细密的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沙瑞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死死咬住牙关,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晏清风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冰块在酒液里“叮当”作响。

他声音冷硬得像块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生铁,没有一丝人类温度。

“拿去回京城交差。”

晏清风俯视着地上的老头,眼神比刀子还冷。

“去养老院摇轮椅的时候,脑子清醒点。别忘了,是谁大发慈悲,赏了你这口续命的饭。”

沙瑞金双手慌乱地接住那份带有屈辱红印的报告。

死死按在胸口,就像按着自己仅剩的半条命。

浑浊的老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咸涩的眼泪流过满是灰尘的老脸,直直杀进脸颊那道新划开的血口子里。

盐分刺激着皮肉,疼得他五官抽搐,直打哆嗦。

“谢……谢晏爷赏饭!”

沙瑞金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呜咽声,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老乌鸦。

他脑门重重砸在波斯地毯上。

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次磕下去,额头都渗出一层冷汗。

磕完头,他根本不敢站起来。

手脚并用,拖着那两条转筋打颤的老寒腿,像只壁虎一样倒退着往门外爬。

“吱呀。”

沉重的实木门被沙瑞金推开。

他甚至没发现门外瘫着个尿了裤子的白秘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不知疲倦的低频嗡鸣声。

苏见信穿着高定西装,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他快步走上前,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纯白的湿巾。

恭敬地递到晏清风手边。

晏清风放下酒杯,接过湿巾。

他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拿过印章的右手,连指缝里的空气都透着股嫌弃。

“晏爷,您就这么放他回京城?”

苏见信压低嗓音,斯文败类的脸上透着一抹嗜血的阴狠。

“这老东西回去了,万一管不住那张破嘴……”

晏清风没搭理他。

擦完手,他将那张弄脏的湿巾随意揉成一团。

“啪嗒。”

湿巾被精准地扔进角落的智能垃圾桶里。

“死狗咬不了人,京城那边,现在比咱们更怕他乱说话。”

晏清风重新坐回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

“老狗走了,京城那帮要面子的老爷们,总得往汉东这个火坑里派条新狗来补缺。”

他抬起眼皮,眸子里的幽光冷得让人骨缝发酸。

“苏总,接任的查清楚了吗?”

苏见信立刻点头,喉结微滚。

“查清了。京城空降过来的,叫赵刚。背景挺硬,以前是中枢的实权派。”

晏清风冷哼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完全靠凌霄积分运转的赛博帝国,满街的无人机和重装机甲穿梭不息。

“背景硬?在汉东,装甲板不硬,背景就是个屁。”

晏清风转过头,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戾气。

“看看这次,他们懂不懂规矩。”

“去,通知沈破军,把机场到省委大院的路全封了。”

苏见信愣了一下,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晏爷,您这是要给他个下马威?”

“下马威?”

晏清风冷眼瞥向远处的地平线,语气里全是赶尽杀绝的暴君气息。

“我是要告诉他,在汉东,新官上任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衙门报到。”

“而是得先跪在大青山的庄园外头,给我晏清风,拜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