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封疆大吏找商人签字背书,这荒诞的一幕震撼了白秘书

“吧嗒。”

黄豆大的冷汗从沙瑞金额头砸落。

汗珠渗进名贵的波斯地毯,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响。

晏清风那句“我凭什么给你这条活路”,像一把淬了冰水的钢刀。

顺着耳朵眼,直直捅进沙瑞金的肺管子里。

总裁办公室的厚重实木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三十三层走廊的感应灯光线昏暗。

中央空调的冷气像是有意识般,顺着领口直往人脖子里钻。

白秘书死死贴着走廊冰冷的大理石墙壁,整个人躲在阴影里。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巴。

十根手指因为用力,指肚被按得毫无血色,惨白一片。

指甲尖硬生生抠进了腮帮子的软肉里。

疼痛刺激着神经,却根本压不住他胃里疯狂翻江倒海的酸腐恶心。

他干咽着唾沫,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咕噜”声。

太荒谬了。

白秘书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屋里的画面。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秒钟,轰然崩塌成了满地碎渣。

堂堂汉东省的一把手,京城钦点的封疆大吏。

现在竟然手脚并用地跪在一个商人面前!

双手举着一份代表官方最高威严的五年政绩总结报告,哭着喊着求对方赏脸签字!

白秘书的脑膜连着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耳膜里像塞进了几百只乱飞的绿头苍蝇,嗡嗡作响。

五年前沙瑞金空降汉东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那天高速公路全线物理封道,八辆闪着警灯的开道车威风凛凛。

省委大院的红毯铺了上百米,沙瑞金站在台上讲话,底下的掌声震得吊灯都在晃。

那时候的沙瑞金,腰杆挺得比钢筋还直,张口闭口就是规矩和法度。

可现在呢?

那个满嘴法理的封疆大吏,正像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丧家犬。

他穿着发酸发臭的旧西装,额头死死贴着晏清风的皮鞋尖。

为了能爬回京城保住一条残命,连最基本的人格都像擦屁股纸一样扔进了下水道。

“晏总……晏爷!我求您了!”

办公室内,沙瑞金嘶哑劈裂的哭声顺着门缝钻出来。

这动静像是在生锈的铁板上硬刮,听得人骨膜发酸。

“只要您给我签了这个字,我回京城后,绝对闭紧嘴巴当个死人!”

“哦?当个死人?”

晏清风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叮当”声,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沙书记,死人的嘴确实严。可我晏清风,从来不养没有价值的死人。”

晏清风的话没带半点情绪,却比钝刀子割肉还狠。

他站在权力的最顶端,随意把玩着一个曾经权倾一方的老头的生死。

门外的白秘书听到这话,大腿根部的肌肉瞬间拧成了一团死结。

剧烈的痉挛抽筋,让他双腿不受控制地狂打摆子。

西裤布料摩擦着冰凉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恐慌化作一股实质性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膀胱。

白秘书的小腹猛地一紧。

括约肌在生理性恐惧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阵阵发酸。

尿意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往上涌,憋得他小腹胀痛难忍。

他一只手继续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死命往下压住自己的小腹。

五指成爪,狠狠抓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

生生抓出几道深深的死褶,手背上青筋条条崩起。

他连呼吸都不敢使大点劲。

胸腔憋得生疼,缺氧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发黑。

但他只能死死屏住那口浊气。

因为他闻到了门缝里透出来的那股催命味道。

除了威士忌的麦芽香气,还有一股浓烈刺鼻的机油味。

里面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死人铁锈血腥味。

那是安保部长沈破军身上的味道。

那个两米多高的铁塔,就站在门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像尊吃人的黑煞神。

白秘书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是京城派来协助交接的,说白了就是个提前来踩点的监军。

如果现在被沈破军发现他躲在门外偷听。

在这个连人民币都变成废纸的汉东极权帝国里。

沈破军绝对会像捏死一只绿头苍蝇一样,单手掐断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