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走了很久以后,周文富和王平川才回到桌边。
刚坐下,王平川就抱拳对着周文富一笑:“周大人,今日又帮了平川一次,实乃再生父母也。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可以一定要告诉平川。等会儿我会叫福伯将东西一并送过去!”
周文福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王少,以后可得看着点,九寺出来的人我们惹不起。刚才他明显是显银子少了,这损失嘛!”捏了捏自己的八字胡须,周文福一脸笑意的看着王平川。
“这个周大人不必担忧,我王平川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今日不管周大人付出了多少,平川一定加倍,等会一起让福伯给您送过去!”
王平川伸手端起酒杯:“周大人请!”
“王少请!”
“嘭!”
“嘭……大人不好啦!”
酒杯未触及到一起,一名灰头土脸的衙役就强行闯入了房间:“大…大人,劫狱…有人劫狱!”
“什么!”
周文福与王平川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脸色大变,双手微微一颤,酒杯掉落,美酒洒落一地,酒香四溢。
“你…你刚才说什么?”
周文福几步来到衙役的面前,怒喝道:“到底是哪所牢房被劫?”
晋安县内并非是一所牢,除了关押死囚的地牢外。还有几处临时设置的普通牢房,以便处置那些普通犯人。
“死…死囚地牢!”
“真的是哪!”
周文福听到死囚两个字的时候,人忽然晃了晃,站立不稳。当他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人已经倒了下去。
那衙役看着周文福都已经倒下了。顿时没了主意。呆呆的望着王平川,颤声道:“王少爷,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快点带人去抓,你没事不去抓人,来这干嘛?”
这时候,王平川就将自己阔衙内的本事彰显了出来。他从小干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替死鬼逃了。比谁都着急。
衙役闻言,连怕带滚的跑了出去,向衙门跑去,显然是去搬救兵去了。
……
诸葛虎带着叶天雨一路疾行,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手上抱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到了树林后就骑着马向猛虎山方向狂奔了过去。
竖日清晨,天还未亮,天边只是升起了一抹鱼肚白,在猛虎山的一处山洞内,传出了一声怒喝。
“你是谁,为何在此?”
一声怒喝,强行将还在做着美梦的叶天雨给拉了回来。
揉揉惺忪睡眼,清醒几分后,叶天雨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当他看见自己脖子上明晃晃的的长刀时,双腿不禁颤抖了一下。伸出几根手指,放在了长刀刀刃之上:“大叔,你别激动啊!这玩意儿不长眼,万一磕着碰着了,那可就是人命啊!”
“屁话多,你快点说,不然老子一刀劈了你!”
诸葛虎在猛虎山当强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脑袋那是别再裤腰带上面的,杀人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而已。
“这位好汉,你先把这玩意拿开,听我慢慢给你讲讲道儿,可好”?
心中暗骂睡过头了,叶天雨心中急转,想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