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醉白一声冷哼,“堂堂连云水寨六当家,天下闻名的修罗杀手,在安定城中一卖烧饼就是数年,与普通百姓,满地油污为伍,洛大当家,这所谋,恐怕不小。”
耿惊涛听到这里,愣了下,半晌才苦笑着说道,“抱歉,二位公子,这些细节,在下就不便透露了。”
楚醉白冷冷一“哼”,说道,“那么,耿当家,在下有一言相问,这些秘辛,阁下告诉我们,有什么目的,我可不认为耿当家那么好心,平白无故告诉我们这些。”
耿惊涛轻轻一笑,笑容中有些倦意,“二位公子,在下不才,最近在山寨中负责巡逻情报的报告。我连云水寨中有一条密道,来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般过上三个月,就要查看一次,昨ri有密保,密道出口巨石化成粉碎,密道内有灰尘脚印,恰好是两个男子的足印。”
“而最近一个月,靠近过我连云水寨的江湖人士,只有方公子与楚公子二位,甚至我连云水寨地界,最近也就二位与江南花家二公子等人四位武林人士,花弄云两ri前还在di du洛阳,当然不可能跑到临近陕西的地界去击碎出口巨石。”
说到这里,耿惊涛抬头注视着好人,好整以暇的举起茶盏,抿了一小口。方歌城也不拘谨,淡淡笑道,“不错,是我二人进过那地道,到过连云水寨。”
耿惊涛拱手,“方公子果然豪爽,在下得知消息,只是暗暗按下了此事,因此连忙下山,来寻二位公子的踪迹。”
方歌城一笑,青衫微微动了动,“这么说,耿当家的早已经知道安定城张羽沉之死?他到底是谁所杀?”
耿惊涛眉宇间都是痛苦的神sè,良久,才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其他当家的知道不知道我不明白,我耿惊涛负责最近的山寨周边巡逻情报,当然明白,张羽沉已经死了,而且从伤口看,正是洛云水的长天一刺!”
方歌城与楚醉白心头巨震,良久,方歌城才说道,“果然,是洛大当家么。”
耿惊涛闭上双眼,脸皮颤抖,都是痛苦的神sè,“不会错的,我与洛大哥相交二十余年,那正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长天一刺刺法。其实二位公子上山,我就知道消息了,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张兄弟的尸身。若非如此,必然尸身会被洛大哥掩饰。”
方歌城皱着眉头说道,“想来,洛云水是不想我二人知道张羽沉和连云水寨,不惜杀人灭口,却没想到我和醉白不依不饶,在此常驻调查。”
耿惊涛颤抖着说道,“为了这个理由,就杀掉张兄弟,我耿惊涛不才,是清音观弃徒,然而实在无法接受,此等背信弃义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