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城“恩?”了一声,瞥了眼王力,只看见王力眼中满是惊慌,马陆却是连忙拍了惊堂木,“方歌城,你借得马匹,骑去龙威镖局作案,不慎被本官档获,是也不是?“
方歌城眉头皱起,拱手说道,“这位官爷,那马匹在鸣沙山下就已失踪不见,如何能在龙威镖局门口出现?此事不可不察。”
王力却是磕头如蒜,说道,“大老爷明鉴,驿站马匹都经过小的**多年,断不会私自乱跑的。我王力是个小人物,但是王力的驯马本事,断不会如此糟糕。”
马陆“哼”了一声,对着方歌城说道,“阁下还要强词狡辩么?”
方歌城只是苦笑,“那马儿却是被一头黑驴踢走了。”
马陆哈哈大笑,笑声满是尖酸刻薄之意,“你说一头驴子踢走了驿站马匹?还刚好踢到了龙威镖局门口?哈哈哈哈,你们听说过这么可笑的事情么?”
方歌城摇了摇头,半晌无语。
马陆见这情形,心中得意,随手一挥,“王力,你先下去。”然后一指马不行,笑道,“马不行,你这惫懒家伙也见过嫌犯?”口中熟络,看来这马不行惫懒之名,已经传遍全城。
马不行哆嗦着跪倒,干笑道,“大人居然知道我马不行,实在是,惭愧惭愧,嘿嘿,我的确在城门口见过此人。”
马陆一指方歌城,“你马不行的惫懒,居然还能认得谁进了城?”说完又是一阵讥笑。
马不行嘿嘿笑道,“大人,此人给了我老马几个铜板,问了些事情,我老马无论如何,也记得财神爷的。”
“他问你什么?”
“回大人,他问了很多关于龙威镖局的事情,还问龙威镖局怎么走。”说完回头狠狠对着方歌城“啐”了一口,“不想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加害龙威镖局上下,这个王八蛋。”
马陆得意洋洋看向方歌城,“阁下四处打听龙威镖局,却不知为何?”
方歌城说道,“我在城外发现龙威镖局镖师遗体,特来报信。”
马陆yin阳怪气的笑了笑,“这么说,你还是龙威镖局恩公了?”说完挥手让马不行下堂。
清了清嗓子,马陆语调却柔和了很多,目视张记烧饼店老板,“老张,你是我安定城中名人了,城中人人都知你张记烧饼店名气,也不用说什么名姓了,听说你见过嫌犯,可是如此?”
那老张只是单膝着地,马陆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方歌城心中奇怪,倒也不点破。
只听老张说道,“回大人的话,此人在午时,确实曾在小的烧饼铺来过,并且与小的攀谈了几句。”
马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却是淡淡的说道,“喔?却不知谈了些什么?”
老张继续说道,声音自然,不卑不亢,“此人多方打听龙威镖局情形,并说申时要前往拜访,还说刚刚从驿站借了马,问我龙威镖局门口何处可以藏马。”
方歌城心中有如惊涛骇浪,波澜大起,双目神光聚散,凝视着老张,“你为何要如此胡说八道?”
老张却浑若不觉,镇定自若。
马陆干笑了几声,说道,“请老张下去。”然后重重一拍惊堂木,“方歌城,你还有何话可说?”
方歌城心头有如万千火烧,双目泛红,说道,“那老张一派胡言,方某何曾说过几时要去龙威镖局更是他建议在下前往鸣沙山观景,并且可以找驿站借马。”
马陆一声嗤笑,“那么,方歌城,你告诉本官,这是怎么回事?”
方歌城心中怒火激荡,说道,“在下在城外发现龙威镖局镖师遗体,因为问路马不行,前来通报。并且和赵老局主约定第二ri申时前来拜访。第二ri和老张详谈,他建议方某租马上鸣沙山观景。况且方某刚刚赶到龙威镖局,就见满门已灭,何来时间杀人?“
马陆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你自己也说了,申时拜访,本官申时过半前来,将你档获,难道还不够你杀人?”
方歌城连忙拱手,“实是在下在鸣沙山上,遇见一老者,名为江清寒,扭伤脚踝,因此方某耽搁,下得山来,老者的驴子又将所租马匹踢走,因此方某迟了半个时辰,方才赶到龙威镖局。”
只听马陆哈哈大笑,放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