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莫聪喝酒很少,任谁劝,都是浅饮而止,其间推说有事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偷偷向易武说:“我爹已经绘制了地图,连同禁区内的假山楼阁,他怀疑血屠就藏在假山下的密室里,---届时从南侧小门进入,他会吩咐护院放水,以后的事,莫家就不参与了,希望老大谅解。”
易武点头,能让莫家做到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你偷偷去一趟未央神庙,先前我疏漏了他们,我想他们很乐意参与这次行动。”
莫聪领命出去。
“喝酒,别嘀嘀咕咕的!”易不胖唯恐易武借机少饮酒。
“好吧!”易武有些无奈,又得麻烦血泪琥珀作弊了。
酒来杯去,六老连同凑数的易得开,纷纷醉了,却见着易武没事一般,都不服气了,易不胖最是恼火,震碎了束缚的侍者服饰,露出一身肥坨坨,浑然不顾在侧服侍的两个还算女人的主仆的尴尬,怒吼:“大家拼了,不信喝不过侄孙儿!”
易不同醉眼模糊地瞧着易不胖,讪笑:“说你猪油蒙了心,你偏不服,那么急切知道乖孙儿的定论,你会非常失落的,呵呵---”
易不胖摇头:“就算不是我,也一定不是你。”
易不瘦很不知趣地说:“肯定不是你俩,易武侄孙早就瞧我最厉害了。”
这一凑和,引起了除他意外的诸老的不满,纷纷谴责。
侍奉在侧的香香儿算是听明白了,还没开口,就被多嘴的仆人抢了。
“一群老爷们,谁最厉害重要吗?”
五老不干了,个个面红腮帮粗,齐声呵斥:“重要!”
吓得主仆赶紧闪人。
不消说,喝了一整天,五老纷纷趴下,而易得开钻了桌子,找寻他的皇宫梦。
易武算是清闲了,练功打发时间。
接下来两日,莫聪、孙智都回来禀报,事情办妥,就等着出发。
易武却愁了,五老这次真的较劲了,醉了又喝,非要争个输赢,眼瞧着未央神庙、冷家、孙家、易家等所派出的好手纷纷汇拢,而五老醉得一塌糊涂,浑然不知东西。易得开更绝,赖在桌底整死不见人影。
要是失去这六个生力军,恐怕对付血屠及那帮地狱死士有点悬,于是易武心一横,正要叫莫聪命人端冷水来,浇醒他们在说。
“莫聪!”那里有人影,倒是见着一脸惶急的小朱。
“刚才聪少往门外一瞧,慌慌地跑出去了。”小朱解释:“主母都跟着去了,已有好一会儿,没见转来。”
易武低声交代孙智要稳定一下众人情绪,随后起身出去瞧瞧。
天色渐近黄昏,街上行人稀少。大雪下了三日,厚厚地覆盖了青州城,却仍不见停息。
易武站在门口,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寒意,却依稀捕捉到一丝尸气,便狐疑地踩着积雪走到街中,这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气息更浓,心里一惊:“难道是莫聪看到莫飞经过,便追了出来?”
循着空中残留的尸气,易武迅速追了过去。
过了两条街,地面未被雪花遮没的脚印非常清晰,他知道目标就在不远处,而此时空中残留的尸气越发浓了。
一声惨叫,迫使易武将速度提到极致,一溜烟到了街尾,搜索到拐角处香香儿主仆抱住一个僵硬的躯体哭得很伤心。
“聪少!”易武窜至主仆面前,认清了她们伤心的对象。
聪少肩部中了一剑,汩汩的鲜血在流,满脸苍白,僵僵地,看到老大在侧,嚅动着嘴唇:“莫飞!我看到了莫飞,本以为我会满不在乎,却大错特错,兄弟就是兄弟,血浓于水,心里一急,胡乱追了出去。在这里见着了他,差点认不出来,他变得好邪。我劝他不要执迷不悟,说楼兰琴是不折不扣的妖女,荡放纵,根本就配不上他。他一听到我说楼兰琴的不是,脸色变得好恐怖,直骂:‘我的宝贝弟弟,你侮辱了我心里的女神,换作其他人,我一定让他尸首分家,你吗,哥哥疼你---’话音一落,一抹阴邪的光芒闪过,我居然吓得浑身僵了,没半丝反抗,就成了这种惨样。老大,你要搞快,务必把他追回来,我真的怕失去唯一的哥哥。”
“好!”易武知道莫飞用的是幽灵煞气,能让人瞬间僵硬,而武者三级的莫聪自是没有还手的能力,被刺一剑算是幸运的,于是沉重地说:“我追回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