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推诿【求订阅,支持正版】
易武挨着易寻阳落座,这在十多年来尚属首次,拘束是难免的。
易寻阳沉着脸,淡淡地扫视了易武,然后转向数人里摈弃了往日淡定而满脸潸然的哥舒泰,说:“易武来了,你该说了吧?”
易武暗暗吃惊,有什么事非要等他来才说。
哥舒泰别有深意地瞧瞧易武,一声叹息后说:“其实我想在座各位应该私底下查过,我儿失踪了——”
这话不假,易寻阳、莫干、洛巴等都没有什么表情,冷波昏昏欲睡,自是谈不上什么表情,唯独易武,略显惊讶,但想到楼兰琴是哥舒家媳妇,一去不归,眼瞧着婚期将至,哥舒公子不急才怪。
“众多青年俊杰出现在青州城当晚,儿子就趁着夜色带走了府内的十多个还算凑合的高手,强行通过勾幽谷口,去找楼兰琴,至今未归。时值七皇子移驾府上,为顾全大局,我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哥舒泰眼眸里纠集着痛苦。
莫干性急,哼了一声:“那是你家私事,跟此次折损那么多青年才俊有屁瓜葛!”
哥舒泰苦笑:“说是咎由自取,一点也不错。现在府内都是平庸之辈,没有能力组织起来大面积寻找,要是拖下去,必死无疑。想我中年得子,到头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凄凉而终,算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莫干起身,愤愤地说:“如果听你诉苦,大可不必在这里,你得面对那些死去儿子的家庭诉说。”
易寻阳淡淡地说:“莫兄,不急,他应该有下文。”
哥舒泰有些感激地看看易寻阳,说:“知我者易兄,不错,我确实有话说。整个青州城的城民都以为是我组织了‘探险活动’,其实我是被*无奈,不得已当了出头羊。”
莫干坐下,冷哼:“我倒想听听——”
哥舒泰说:“我儿喜欢上楼兰琴,有些不能自拔。一个遮着面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神秘女人,何德何能成为哥舒家媳妇,但我儿以死威胁,我太宠爱他,一时糊涂答应了——莫干嘲讽:“什么事你会不将就他?”这是暗指替儿遮掩了不少龌龊勾当。
哥舒泰似乎没听着,继续说:“——在临近比武时,孙离幻突然向我提出此项建议,附带说了一句,这是楼兰琴要求的,在成为哥舒家媳妇前要让青州城刮目相看——”
莫干哈哈一笑:“这就是你的下文,都说官字两个口,你不记得出征之日意气风发,罗嗦了大半天,可笑啊可叹,如今想推,就算说得冠冕堂皇,但对着那些失去儿子的家长说,你是推不掉责任的。”
哥舒泰摇摇头:“我从未想过推脱,我如此说,是想告诉你们,孙离幻让自己两个儿子临场放水,是有备而来,早知道探险活动就是一个阴谋。”
洛巴主持插了一嘴:“这点我赞同,孙离幻一直很低调,不显山露水,包藏祸心。”
莫干哼了一声,老脸上显摆着轻蔑的态度。
哥舒泰有些稳不起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了,略带怒意地瞪着莫干,顷刻后恢复了态度,说:”未央神庙惨案、未央塔发出惊天爆炸——”
洛巴不高兴了:“哥舒大人,我一向敬重你,这些惨事就不用提了。”
哥舒泰富态的脸上一片凝重,眼眸犀利起来:“洛巴主持就不要遮遮掩掩了,我想各位家主应该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用不了多久那股悍匪一定会横扫青州城,届时他们会用仇恨的怒火虐杀每一个人,凭你们三大家族,没一个挡得住。”
易寻阳、莫干、洛巴等都神色沉凝起来。连睡神冷波都没了睡意。
易武有些不解地瞧瞧父亲,按理他该知道那股悍匪针对易家的,却为什么不开诚布公。
“易兄,当初追杀你家老二的端木正是悍匪一员,——我可以将所知晓的与大家分享,但有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要你家老二易武答应我一件事。”哥舒泰完全不像官场人,倒像一个赌徒。
易寻阳冷冷地盯着哥舒泰:“那要看你所说的够不够分量。”
哥舒泰不觉得羞愧,为了唯一的儿子豁出去了:“七皇子临走那晚,我的一个忠心仆人听到了铁佛与温鹿先生的对话。这也算是巧合,他奉茶时不小心打碎了茶具,就慌慌清理。两人好像没受到影响,继续着对话。温鹿问:‘探查有什么结果?’铁佛说:‘都向七皇子禀告了,他只顾冷笑,不欲管青州城百姓死活。’温鹿叹息:‘这是他最大的弱点,不施恩惠何来百姓尽忠,他不知整个青州城所有人都期盼他早点滚蛋——哎,你就说说探查的事儿。’铁佛说:‘未央神庙那些秃驴极力遮掩惨案,还是被我揪出蛛丝马迹,从虐杀痕迹看得出这是与血屠劫地牢手段类似,血流成河,残肢断体。从地牢档案看出,血屠救走了铁头、瞎子、毒霸、阎王等曾经的下属,附带带出了一个叫山鹰的狂徒,隐藏在未央塔底。那里隧道颇多,大概是千年前青州城民为抗衡二皇子挖掘的,年久失修,污秽不堪。先是趁着比武盛事进行之际,虐杀僧众,夺取金缕战衣、血菩提,本欲在四大家族为身陷勾幽谷的青年才俊们大举救援时动手,不料七皇子接管青州城,血屠怕行踪被皇族发现,便再次隐忍。至于那次惊天爆炸,私下以为是血屠与某位高手的比拼,毁了巢穴。如今应该隐在青州城某处。为此我特意查寻了,发现了更惊人的事情。’”